第二章 有效措施(3/5)

送表白短信”的乌龙来。

钱朗也很安心,在另外个半球和闻绛打视频电话时叹:“确实不难,毕竟你在熟人里就是个突然写诗也不奇怪的人嘛。”

闻绛:?

二人想法上的偏差令闻绛突然生警觉,他挂了电话后打开自己的聊天列表,重审视了几个像很红的嫌疑对象,没法从空白一片的聊天界面里看任何端倪。

自游那夜之后,这些关注对象们还没一个给闻绛发新消息,也不知是因为无事发生还是因为被钱朗的一些虎狼之词吓到不敢吱声,闻绛的手机嗡嗡震了两,收到了今晚第一条聊天信息,来自谢启毫无营养的“睡了没”。

如果非要给这三个字找分析价值,那就是谢启很少给谁发这没有文的疑问句,他一般找人有事时都会直接通知对方,如此糊不清略显反常,但谢启还真没事,有事也不可能用那命令式语气和闻绛说话,他是在跟自己的男朋友聊天,又不是要联系他妈包养的人。

而闻绛显然没有这等往意识,他平平淡淡回了个“没有”,又发了个“怎么了”的小恐龙探包,和过往的态度没有任何区别。

谢启开始觉得普通侣互动打卡不适合他们了,他想不自己该说什么,犹豫片刻在聊天框里打“就是想问你”,当即就被自己麻到一阵牙酸,果断把字全删除,反复纠结几次后回了个毫无趣可言的“没事”。

这天算是聊死了,两人的对话理所当然地宣告结束,谢启靠在沙发上,完全没咂摸侣发一堆废话都能发得冒粉红泡泡的味,他也知自己和闻绛没法儿一一个“老公”“宝贝”“亲的好想你”,但真这么平平无奇就又生几分不

他不的事还不只这一件,自己的男朋友线上线冷淡,白天连牵个手都要掐好时间距离,谢启懊恼地了把发,一次两次就算了,他总不能每次想和闻绛牵手时都提前清场。

牵手都如此,那更多的呢?谢启的思路有些飘远,又被茶几上另一支手机的震动音唤回,他兴致缺缺地瞥了,看见一个被手机主人备注为“puppy”的号码来电,啧了声后朝大厅另一侧不耐烦地喊:“温天路,好你的狗。”

温天路不肯放游戏手柄,在激烈的枪炮电音中也不回:“直接挂了就行!”

搁在平时,温天路可不敢对谢启这么“蹬鼻上脸”,也就游戏上后有几分勇气,谢启拿起对方手机,面不改地略过几条“贱货想吃主人大”的聊短信,直接把温天路的狗黑名单,他过去没往对象,也不知该如何谈好一场校园恋,倒是能一看穿“puppy”背后的义,那昂贵的手机被谢启当成最廉价的玩,在指间转了两个圈后扔回桌上,谢启又打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他给闻绛设了特别提醒,但还是要亲确认过对方没再发消息,才熄灭屏幕百无聊赖地看向天板。

闻绛会玩这些吗?谢启顺势生疑问,一秒又将其抛之脑后,拜私生活混的家里人所赐,谢启对事的态度开放又保守,他不愿学自己的父母,所以目前还是个让很多人难以置信的男,但懂得不少,对闻绛有没有特殊癖好,是青涩纯洁还是经百战也毫不在乎。

况且这事很好判断,闻绛显然是个在学校里认真挥洒青的好学生,钱朗格大大咧咧,一些细微之却想得周到,第一次带闻绛跟他们见面还提前打过招呼,私人酒吧场地中央的舞池闹,外圈却灯光昏暗,半遮半掩,属谢启这边最为规矩,大家跟钱朗过保证,都没些平日里睁一只闭一只的事,也就林巡非要带上自己的新,只命令对方换了的衣服,全当给钱朗面

闻绛的话不多,但有问必答,嗓音和相如一辙的冷漠平静,不显得拘谨,也天生带着些距离,谢启看了几就失了兴致,再度注意上对方是钱朗要暂时离场,他耳朵尖地听见对方临走前嘱咐闻绛:“别跑哈,去洗手间就从这儿一直往前再右拐,别走反了。”

谢启挑挑眉,在心嗤笑了声钱朗什么时候成了老妈,倒也不是不懂对方的担忧,若闻绛胡打听,大抵会有人以开玩笑的心思给他指另一条,那边黑压压一片看不清楚,等闻绛真走过去,他就会听见若有似无的男男女女的息,运气再不好儿,发生什么谁都不能保证。

闻绛的表素来相当有欺骗,等钱朗一走,林巡的心思就活络起来,跟钱朗本质算个大好人不同,他最近在一些新玩法上尝了鲜,对闻绛这岭之”会生打碎对方脊骨的望,越是被众人倾慕的优等生男神,林巡就越想将其变成一条跪在地上的贱狗,谢启不在乎林巡的想法,不代表他喜别人在他闹事,他忽的大力踹了桌角,把桌上玻璃杯中的酒踹洒了来,在林巡骤然回神的视线中懒洋洋说:“抱歉,没伸开。”

靠,了不起啊?林巡心里嘀嘀咕咕,到底没敢太张扬,却还不死心,摆副笑脸去问闻绛:"等着也无聊,咱们玩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