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海《为虎作伥》(3/3)

屈起手臂，上随即也往伏低了少许，沐浴过後还很的发顺势从耳後，某岛崎藤村辨别不的清香气也混杂在发间裹挟汽里迎面涌来，理说这是一个很适合接吻的姿势，但芥川却只是停在了和岛崎藤村的面庞有相当一段距离的地方，更像是为了要向对方展示自己的嫌恶。

而那人也并不在意，只是随着渐渐加重也不算温柔的力度敛起了眸，算不上多麽刻意的轻轻哼声就是最大的回应，脸上带着猫科动般慵懒的困倦。岛崎又一次低低地哼了声，这次略微有些失控了，被刺激过的快使得男人一贯以来轻柔又安静的尾调都上扬了些许，他彻底将睛合上，安静的享受着那样浅浅的快，伸手臂去勾芥川的肩膀，连带着漉漉披散的发和瘦削过的手臂一起，伴随着轻的舒一气。

或多或少也能猜到对方的心中所想了。岛崎藤村睫抖抖，然後才漫不经心地睁开，谢天谢地芥川君还没有反和自己对视，他察觉到这後又一次狡黠地眨了眨：“芥川君，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

男人的回应一如既往地乾脆，芥川龙之介认认真真的和他对视，并言行一致的否决了这个提议。房间里只留了一盏不太明亮的床灯，当他居临的俯视着岛崎藤村时，自己、自己的发、房间其他的一些陈设加起来，凑了一片错复杂的影，几乎将那人的整张脸都掩在了昏暗的光线，只有那双令人生厌的绿瞳闪烁着某程度上可谓是刺的光芒。被影遮蔽面庞恍惚中让他产生了些许看看着自己的错觉，於是芥川龙之介抬起手，在不受控制的想要扼住自己的咽以前，最先一掐在了对方的咽上。

其实并没有太去刻意用力，但最终的还是和窒息一并涌来了，肺因缺氧而收缩，说不清是因为灭的汹涌快还是缺乏氧气的痛楚，岛崎藤村无力的错开了视线，失控的吐破碎的声音和残留的废气，最後随着被施加在咙上的力度消失，像一只真正的、虚弱的浪猫一样了来，在床上自然而然的蜷成一团，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芥川龙之介离开床榻的时间。

再回过神时，似乎是从那样毫无默契可言的糟糕中获取到灵的作家已经随意的裹着浴袍坐在了一遍的书桌上，整间屋的灯都被打亮了，好在酒店遵循着老派的风格，并没有刻意去布置太多光源，因此骤然亮起的室灯光也不算夸张。芥川龙之介在匆匆写着什麽，一只手上还夹着香烟，看起来也才刚燃没有多久，写过的东西堆在一旁，似乎能成型的容已经达到了好几页甚至有余了。这实在是赏心悦目的画面，岛崎藤村从不会去否认这，这位在文学界炙手可的天才有着能与衔相称的能力，至少比曾经在自媒和杂志上风行一时的那些炒作来“假货”要货真价实得多了。

男握着钢笔皱眉埋书写什麽，好像手中握着的其实是一把锋利的刀刃，那些一个个被写定型在稿纸上的字句就是被斩杀剿灭的什麽阻挠，至於那些逐渐开的墨迹——大抵是血吧？这麽想果然还是有些夸张了，岛崎暗自发笑着，安静的坐起，继续想着，不过，一个个有意义的文字本就是和弹一样敛藏着爆发力和攻击的东西吧，要说这能够直击人心造成伤亡的话、又何尝不可呢？

芥川龙之介察觉到了视线，抬起，目光短暂的在岛崎颈上显的红痕迹上停留了一瞬，面上蕴藏着的那烦躁绪似乎在一瞬间就消散不见了：“……还有什麽事吗？”

“没什麽，只是想要继续刚才的问题而已，”岛崎略微有些後悔，门时为什麽要将相机放在了距离床榻有一定距离的那个茶几上，他看起来有些无辜的眨了眨，慢悠悠地爬床，赤足走在地板上一靠近了那人，选择的忽略了芥川龙之介最先前的拒绝，“只是有想知，芥川君和自己讨厌的人时的觉到底如何呢？”

果然是个讨厌的家伙啊。芥川龙之介那礼节的温柔假笑甚至都没有波动哪怕半，只是沉默地凝视了对方几秒，把他底那本没有被掩饰过、现在还格外惹人不快的纯粹探究慾望抛在了一旁，反问：“您觉得呢，岛崎先生？”

“大概是‘不怎麽样都还是很讨厌’、‘刚才为什麽不能杀掉他呢’，之类的东西吧？我只是猜测喔，芥川君，毕竟不论怎样，我也不可能是你吧，那麽、我还想要……”

芥川不假思索的打断了岛崎藤村的碎碎念：“很可惜，完全错了。”

“……欸？”这会他脸上的神就能够真正的被称为是困惑了，男人的步伐停在距离他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上，只要往前倾一，就能让碰在什麽东西之上。

芥川龙之介却在此时重新低了，钢笔畅地在稿纸上写最後的一个字并顺势勾句号，略显讥讽的回话：“会让人联想到什麽猫吃掉主人尸的新闻，产生了写一个虚伪又自私、完全的利己主义者的灵罢了。”

一如既往严厉的苛责对岛崎藤村而言反而才是最为熟悉的容，他没有去否认这个显然是夹带了私人绪的指责，只是然後去取他夹在指间的那支烟。这旧款的金蝙蝠细卷烟几乎已经到了被淘汰停产的边缘，罕见又稀有，没被太细理过的烟草叶带有独特的刺激烟熏火燎，岛崎藤村一回尝试这个，後果就是自然而然的被呛了几泪。他咳嗽着，一边用手拭角，一边又放缓了节奏轻轻滤嘴，粝的烟气沁咽，某令人上瘾的质发挥了作用，他比想象中更快的适应了这只烟的味。

放了笔的芥川龙之介在此时格外自然的回了，凑过去和岛崎藤村接吻，还没被吞尽的烟气随即渡了另一个人的腔里，本该习惯这滋味的芥川反而皱起了眉，然後将抵了他的腔中，略显敷衍的勾起尖舐过齿列，然後在一秒就察觉到了违和所在：这个家伙的嘴里更多的应该是属於各糖果、甜品的味，那或清或腻人的甜味才是主调，在男人中品尝到苦涩的烟草滋味应该还是一次。

真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