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他记得自己已经杀了他（痛/梦魇）(3/5)

nbsp; 原鹿告诉他，随时可以去找他。于是陈紊再次来到心理咨询室外。

医生今天大概本来是在休息，他穿着一件浅绿的衬衫和卡其的西装，从走廊那走过来，在陈紊面前站定，抬问好：“你来得好快，我都没准备好。”

“……打扰你了。”

原鹿笑着打开咨询室的门，“稍等一我换个衣服。”

不一会儿，原鹿从休息室来，他拿陈紊的档案翻了翻：“访谈记录是要再审的，你的审不全是我说了算，抱歉。”

“不，我没有怪你……”

原鹿眨了眨，很认真地听他说话。

陈紊又有些不自在了，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别：“原医生，你之前说，你可以帮我。”

“如果你信任我，你可以向我倾述你的烦恼，这可能会让你好受些。”

原鹿燃了一支熏香，让陈紊躺在躺椅上。

“你接来说的话，我不会记档案，仅一些简单记录用来辅助我和你的。你最近的睡眠还是很糟糕吗？”

陈紊说：“是的，总是噩梦。”

“梦里有什么？”

梦里？陈紊的呼一滞，表变得灰败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珠抖动几看向了天板。

“陈先生，”原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还能听见我说话，我在这里，你没有在梦里，请放轻松一些，我们可以慢慢来。”

陈紊察觉到自己的离，他平稳了呼，空气中淡雅的香息让他放松来，“我总是觉他还活着，但是我非常确定我真的已经杀了他……”陈紊脸上了些许痛苦的神。

“那……你为什么要杀死这个男人呢？”

陈紊又陷了沉默。

原鹿偏着问他，接着像是在聊天一样自然地询问：“他是什么人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陈紊的神一瞬间迷茫了一。他把记忆往前拉了拉，想起了一个几乎和平常没有区别，却给他带来大痛苦的夜晚。

他抬看着原鹿，对方认真且诚挚的看着他，那双鹿一样的睛澄澈专注，几乎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那天晚上，着小雨，”陈紊顿了顿，“我撞到了一个人。”

小雨。

陈紊走商店，拍了拍袖上的，疏外上沾染的雨滴簌簌掉。

他去饮料区找他平常喝的那款饮料。

当他俯去拿，不小心碰到了后路过的人——不，不是路过，那个人就站在那，站得很近。

陈紊的不小心碰到了他，把自己也吓了一，他直起向那人歉，心里疑惑对方是怎么在他不知不觉的况靠这么近的。

那是个大的男人，帽遮着眉，加上他刻意低着，陈紊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能看到他挂着微笑的嘴。

他说：“没关系哦。”然后伸手拿了和陈紊一样的饮料，转路过货架时，拿了另一罐——也是陈紊常喝的饮料。

陈紊目送对方去结账，放饮料径直走商店。

因为最新的任务要接近目标，他最近的居所不是往常的公寓，而是一个老式小区。陈紊没有犹豫，转小区大门之后就消失在了楼栋之间。

一分钟过后，另一个影在小区现。那人的脚步犹豫了一，之后装若自然了一栋居民楼。

雨还稀稀拉拉的着。约摸一刻钟过去，刚刚上楼的人来了，沿着原路离开小区。

陈紊跟上他，对方走路时习惯低，没有发现陈紊的影。

步行将近一公里后，路过一工地，男人从铁墙的隙钻了去。这建筑工地荒废已久，其间没有人值夜，也没有灯。由于任务的缘故，他们提前一个月确定了附近的监控探，这片工地可以说是行动地之一，里面的东西大致已经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