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2所不知dao的(3/5)

我看你有神经病!”左迟忍无可忍:“一大早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理所应当:“我就是怕你困才和你说话的,你困了一尸两命怎么办。”

左迟看起来真的很疼,无奈地把车载广播打开了,通台的两个主持人叽里呱啦说个没完,报个路况像在说相声,虽然并不好笑但至少让我和左迟之间的气氛不再那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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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承凯的家在郊区,是一栋面积不太大的联排别墅,听说是家里最小的一栋了,就这他妈还觉得让自己的宝贝儿受了大苦。

我想起来黄承凯以前还和左迟在一个数学竞赛补习班,就状似随意地问:“你和黄承凯是同学,那他以前学习怎么样?”

正好是个红灯,左迟往后靠椅背里,想了想说:“一般般吧,不上不平。”

“我还以为他那弱智每次都是考零分呢。”

“也没有那么差,他以前和我在一个数学竞赛班待过。”

我假装第一次知:“哦?他还能参加数学竞赛?”

“如果他学不好,他爸就会和别的女人生孩,他本不敢不学。”

“不过事实证明他确实是废一个”我伸个懒腰:“不过黄老板能想着把你罪证明他也没放弃这个儿。”

左迟没有说话,我意有所指地问:“你为什么要帮他罪呢?”

“因为他给我钱。”红灯结束了,车重新涌动,左迟线条畅的脸上看不任何破绽。

黄承凯这个弱智说弱智是真的弱智,说幸运也是真的幸运,别人给他袋糖抠墙灰混一混他就敢当粉卖,结果又真的因为是糖没办法说他贩毒,否则就是他爹手通天被抓到了也是一枪了事,他妈现在还能有工夫嫌房小?抱着牌位哭寻摸怎么换个大的墓地吧。

左迟把车停在小区旁边商场的地车库里,我从后备箱把那尊玉佛拎来,看着七八糟的:“怎么走?”

“这边,b12,从商场里去。”

我跟左迟一前一后商场,这时候正是中午,负一楼的层全是附近用餐的上班族,队排得到都是,我手里还拿一个价值千万的易碎品,简直每走一步都要打十二分神,结果我看着脚没看前面,冷不丁就撞到左迟的后背。

“我靠,你别忽然停来啊,这玩意儿不是你拿……”

我这一抬,只看到左迟僵在那里,再往前看,就看到了陈俊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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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研正挽着珉的手,有说有笑地从角落走来,笑容在看到左迟的时候才凝固在脸上。

什么叫冤家路窄,这才叫冤家路窄。

珉似乎认我了,她和我也很多年没见了,但只有一瞬间,诧异过后立刻换上刚才的表,晃了晃陈俊研的手:“你们认识吗?”

陈俊研的目光在左迟上停留了很久,听到这话才有所动摇地移开,直到看到左迟后的我。

他的看我的神不知为什么带了些想要掩饰却本掩饰不了的愤怒。

不至于吧,你光看就能看来我和你媳妇儿睡过?

其实这一过程只有几秒,我却觉得被他拿刀凌迟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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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传回的消息来看,陈俊研确实收过几次那个刘洪的礼,有一次刘洪上门拜访还正好被珉看见了,陈俊研慌慌张张地解释是远方的叔叔。其实男人的心思也就那么回事,放在平时这黑警肯定是能拉拢就拉拢,能贿赂就贿赂,要腐败就一次腐败到家,更何况陈俊研的亲爹能帮他混一个区副队的职位,上还要升,这样的人能一脚黑是百利无一害的。

可是我看那小是怎么看怎么不顺,你要不就好好吃公粮,要不就德一扔一门心思搞钱,这边名利要着那边公家饭吃着,我盯着左迟的后脑勺,心里骂骂咧咧,你瞧瞧你都找的什么人!

从商场来都十分钟了,左迟就一直走在我前面,也不知是不是陈俊研和珉这手挽着手对他的视觉冲击太大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整个人都散发着比之前更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真受不了他俩,你轨他轨,一个摸人家姑娘小手摸得兴兴,一个让别的男人不也没说一个不行,现在跟我来演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纯戏,真是什么锅什么盖。

“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左迟忽然回恻恻地盯着我:“你有空八卦我倒不如想想怎么敲打黄承凯让他以后别仗着哥是他辈就在我们的场里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