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观察员(3/3)

不禁漾一丝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探观察石后的山谷,寻找五竹的影。

那个鬼魂一样的叔叔想把自己隐蔽起来,即便是大宗师到场也难以发现他的方位。范闲十分后悔来苍山的时候带了白衣服,不用想,这厮一定穿着偷来的白衣服趴在哪个雪窝里瞄着自己。

范闲思索着之前那三枪击中心时自己的方位,望向黑黝黝的山谷,判断五竹可能潜伏的位置,然后伏低,向着前方一跃。

范闲的法十分灵,黑夜中只见一个模糊的白影一闪而过。范闲飞速动真气,拼命知天地间那抹致命的气息,他知自己无法躲开五竹叔的神来之枪,只好尽力闪避。

这一枪还是中了,不过,这次打中的是肩膀。

借着这一枪,范闲将五竹的位置锁定在一个更小的范围,再次寻找掩,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跃、翻、枪响,范闲越来越熟练,对如何预判敌人的规避路径也有了些认知。这是一件比爬悬崖还要消耗力的事,他需要寻找一个掩的位置,在瞬息间快速地飞跃,过程中调动真气弹的路径,拼命规避,并调整的角度以判断弹飞来的方向。

还好五竹叔没有氓到打一枪换一个。范闲疲惫地想着。

他所的位置已经离五竹很近了,他知那个瞎在哪里,但实在没有力气窜过去偷袭他了。就算偷袭也不会成功的。范闲自暴自弃地想着,脆朝五竹的方向大喊:“五竹叔!东北方向那棵最的松树往西二十尺!我知你在那!”

怕那严肃的叔叔不来,他又补了一句,撒似的:“我跑不动了!你过来!”

五竹站起,月光的少年穿着一袭白衣,黑布蒙面,手里拎着那杆鬼魂一样的狙击枪。

这是范闲第一次见到五竹穿白衣服,或者说,除了黑以外的其他颜的衣服。

五竹生得清秀,黑衣劲装时,五竹显得冰冷肃杀,广袖的白衣衬得他气质尘,在这清冷的夜中好似谪仙凡,凛然不可侵犯。

范闲看着踏月而来的五竹,忽然觉得心没那么痛了,丢掉屋里所有白衣服以防五竹偷盗的想法也灰飞烟灭了。

五竹在范闲边坐,指他方才躲避的法和判断的要

范闲听着,目光从五竹蒙面的黑布,移到薄薄的嘴,又往看到绣着暗纹的白衣、浅金的腰带……

范闲不敢再看,目不转睛地看着五竹的黑布,认真听完。

“为什么你今天这么喜看我?”五竹问。范闲平日里经常睛亮亮地望他,但是很少这么……黏。

“因为你穿了白衣服,还是我的白衣服。”范闲坦诚,对待五竹叔,坦诚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有何不同?”

“第一,叔,你穿白衣服特别特别好看。第二,”范闲笑眯眯地看着他,手放到了五竹的腰带上,“这件衣服,你脱过。”

五竹的到似的一缩,立刻明白了这小崽刚刚在想什么,想到了往日的某些事,脸上有几分无措。

“叔,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不是人。”范闲把手覆上五竹的心脏,受不太明显的心,比往常了几分,“你的心脉搏很轻,你不会脸红,但是你懂得我,你的心会,就像现在这样。”

五竹依然沉默,不知如何应答。

“你不需要摘掉黑布也能瞄准我的心脏。”范闲牵起他的手在自己心,“它很痛。”

五竹认真:“我可以让你打回来。”

范闲一笑,弯弯的意:“算了叔,我舍不得。”

“不行,你要打。”五竹站起,竟然真的准备离开。

“啊?”范闲吃惊,五竹叔不是死板的人啊。

“你要打大宗师,当然要练。”五竹一边说,一边往远走去。突然,他顿了顿,回对范闲说:“十发弹,打中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范闲立明白了五竹叔的意思,心澎湃地架起狙击枪,摆好姿势。于某奇怪的要或者是占有心理,范闲也瞄了五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