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谎要挨罚(4/5)

上,听见脚步声后,两人皆是浑一抖。

“还没吃完?看来还是需要我喂你们啊。”

“不!不!随月,我们错了!”女人害怕地求饶,“我们错了!求你、求求你、放我和你爸爸去吧!”

男人也跟着求饶,“只要你放我们去,我们的家产全都不要!全都给你!只求你让我们活着!”

“什么爸爸,二十四年的过家家游戏还没有玩腻吗?说什么让你们活着,我不是已经让你们活了很久了吗?”

男人绪激动,浑都在发抖,连带着椅也在不平稳的抖,他张想说什么却“哇”地一声吐了。胃的剧烈收缩使他吐大量的糜和完整的线形虫,肚的缩像一个瘪又被人锤了一拳鼓起的篮球。

他每吐一都好像要把胃呕来,嗓里挂着几条细细的虫,在张开的嘴边摇摆着不知是尾还是的。

“姜立!姜立!”一旁的女人惊恐地尖叫着,喊他丈夫的名字。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这形,她仍恐惧地哭了起来,大睛里蓄满泪,有白的线虫在她球上游走,她再次惊声尖叫,因为她的视野突然浑浊。

她边崩溃大哭边说:“随月,我们把所有钱财都给你!你放我们自由吧!也放你自己自由!你拿着那一大笔钱想去哪里都可以,国,你想去哪个国家就去哪个国家,他们肯定找不到你,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然后你们再背叛我,帮着他们重新把我找回来?”姜随月问。

“我们不敢!我们以后都不敢了!”女人哭的上气不接气,“啊啊啊啊啊虫!!!”有个幼虫正从她大的块里蠕动着钻来。

姜随月无视女人撕破咙的尖叫声,用筷夹起一条逃跑的线虫放回餐盘里,“没有新意,这些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既然如此,当初就不该那样嘛,我又不是大善人,还会给你们一次悔过的机会。我当然会让你们活着,声名远扬的姜氏集团总裁和总裁夫人怎么能一突然人间蒸发呢?”

姜随月笑了笑,“不过突然消失和慢慢消失对我而言都无所谓了,只是,你不觉得慢慢消失好像更有乐趣吗?”

他上手,拿起案板上剥了一半的青蛙,“姜总,姜总夫人,今天的夜宵是蛙刺哦,我白天采购的,非常新鲜。”

……

接来的几天,姜随月都时给陈雾送饭、喂饭,今天的午餐是可乐、蒜香排骨、炒青菜和米饭。

姜随月挖了一大勺米饭送陈雾中,陈雾不饿也得吃,他的肚又鼓涨起来,四肢仍是很瘦。

房间里只有碗筷碰撞和陈雾的咀嚼声,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陈雾,狗都知汪汪叫,你不知说什么吗?”

陈雾哪敢说话,他这几天连大气都不敢,害怕主人让他血洒当场,“说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随便。”

“真的说什么都可以吗?”

“除了让我生气的话。”

陈雾在心里嘀咕,那么善变,我咋知说啥你不会生气。不过陈雾明白,现在最不应该说的,恐怕就是“放我去”之类的话。

“你的菜都很好吃。”任何人听到夸赞的话都不会不开心吧,说完他看了看主人,主人没反应,看不究竟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但瞧见他没有厌烦的绪,陈雾斟酌着继续:“是专门学过吗?”

“饭让我心平静。”

“噢噢。”陈雾记住了,要是短时间逃不走,就撺掇他多饭,来保持心灵的平和。

对话结束,两人再次安静来,主人开:“没有谁家的见到主人只会叫一声。”

陈雾领悟了,绞尽脑想夸赞的话,“你每次蒸的米饭都很完,不不,不黏不稠。”

主人抬眸瞥了他一,喂完这一就准备端着盘去,然而碗里还剩了小半碗米,“别叫了,闭嘴。”

陈雾瞧着碗里没吃完的香的饭,琢磨着,这话也能让他生气?他真的搞不懂。

他以为主人会起就走,可是他没有,于是陈雾边试探地说,边观察主人的反应,“我蒸的米饭不是放多了就是放少了,一都不完。”

“嗯。”

陈雾又不知说什么了。

“把饭吃完,我现在去有事要。”

“好。”陈雾乖乖。

关门后,陈雾趴在床上朝门探看了看,有惊无险有惊无险。他盘坐起,端起床边的碗解决剩的饭,一动胳膊或者,铁链就发声响。不过他相信,只要自己继续装乖,他就一定能找到逃去的机会。

窗帘隙来的微弱光线影影绰绰勾勒床上的黑影,平坦的廓上一圆形的凸起,仔细看去还在上起伏着。

那是陈雾的肚。

许是被禁锢在床上终日不得动弹,又每天被人喂许多,积攒,如石块,堆叠成山,撑起他的肚,像一个饱满的篮球,像怀胎六月的肚。

他的四肢仍旧纤细,手腕和脚腕被束缚在铁链镣铐里,活动范围不超过床沿半米。

不知时间几时几刻,主人喂他的餐告诉他早晨,中午,晚上,窗帘隙里的那一缕光线告诉他白天和黑夜。

他平躺着,睛无神地望着天板,想要知从底门来的风。

时间封闭使得房间空气不通,闷,就连呼都略显吃力。

有谁把空气走了,周遭变得拥挤,房间愈发狭隘,家摆设距离他越来越近,快把他挤作一团了。

他打量着视线可及的一切事,心里舒一气,这样的拥挤才与他相衬,他本就该生活在狭小的空间里。

床上是拥挤的,柜是拥挤的,地板是拥挤的,简易的衣架挂满衣服,老式行李箱上堆叠了积攒了几天的脏衣服,从门到小床堪堪空一块净地面供他行走。

就连空气也是如此拥挤,空气里满是焦虑和不安,将他团团包裹。

“呼——,呼——”

他大地气,呼气,腔大幅度的起伏,他的每一呼都更用力,原本细微的呼声被放大数倍,房间里的无数次吐息被他肚里,他的“篮球”被他充满了气。

谁来救救我?

放我去吧。

他不知在向谁祈祷,神明从来听不见他的声音,亲人中从来没有他的倒影。

无论是谁,请让我自由吧。

拜托了……

求求了……

囚笼之外是自由,还是另一个囚笼,他已无暇思考。他再也逃不去了,他的异想天开沦为幻想。

天板好像砸了来,他什么都看不到了,他终于如主人的愿,再也无法思考,成为一只被宰了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