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0(5/8)

大了,现在全世界都在寻找凶手。

我留的证据不算少,查得再慢,也会发现是我的。

关岛倒了一杯递给我,问我:“列欧斯,你在担心吗?”中被加了很多冰块,用手握着玻璃杯,指尖一片冰冷。

“我只是想一直这么过去,我并不喜战斗。”我说,然后关岛用双手覆住了我的手。

“那个……列欧斯,你有没有考虑过,以魅作为伪装?你的魅转职是成功了的,只要你以这形态现,肯定不会被怀疑,因为魅很弱……我、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说到最后,关岛连忙补充了一句。

“嗯,也行吧。”

切换形态并不是难事,只是翅膀和尾来的时候,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关岛看我的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列欧斯,我可不可以摸摸你的尾?”她听起来似乎很兴奋的样。“还是不要了吧,它只是装饰而已。”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关岛。

平静的日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又开始梦了,梦中,一匹红朝我本来,它用挲着我的手。

列欧斯,我让你好好想一想,你想得怎么样了?”熟悉的男声响起,是晨星。

我抬起,整个天空都是一片血红,而晨星坐在王位之上,用手肘撑着看着我。他的躯非常庞大,遮天蔽日。

“你好像只能通过幻境、梦境和我谈话,你无法在现实世界中现吗?”我说。“而这正是你存在的意义。”

“我真的很不喜不正面回答问题的人,不如我们敞开聊,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列欧斯,听——”

我听见羔羊的尖啸,如同婴儿般凄厉的哭声。

我看见羔羊揭开七印中的第一印,就听见四活中的一个活,声音如雷,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在上的拿着弓,并有冠冕赐给他。他便来,胜了又要胜。

上的人,是红的、扭曲的块。

我认得,那是没于我过往记忆中、关岛铸就的幻境中的瘟疫。

“这是你七岁那年的发生的事,”坐于王位的晨星说,“我原本即将成功揭开第一封印,而你作为我的分,竟用自己的血,破坏了我的计划。”

“……你的计划过于疯狂,且毫无意义。”

“是吗?那么在追捕东奔西走,甚至化为低贱的存在,就是你想要的?”晨星言嘲讽,“去,去骑上那匹红。哪怕是你,也能有意义的事——至少,你还懂得杀掉所有妨碍你的人。”

羔羊再次发凄惨的尖啸。

晨星看见羔羊揭开第二印,他听见第二个活说:“你来!”就有另一匹来,是红的。有权柄给了那骑的,可以从地上夺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杀,又有一把大刀赐给他。

不知为何,刹那恍惚过后,我已端坐在红之上。

我的手中握着鲜血淋漓的鱼牙,而坐于王座之上的晨星伸彷佛来自于海的手,为我上了象征权柄的国王皇冠。

“赐予你我的权柄,让渡你我的力量,授权你我的意志,去解锁所有的封印,列欧斯。当你完成的那天,我将重新降临于大地之上,届时,在我的国度里,我将允你一席之地。”晨星说,每个字都说得傲慢无比。

我握着手中的刀,只觉得愤怒无比:“晨星,你把我看成什么了?”谁甘心,就为了虚无缥缈的许诺和苟延残

我鞭策的红,朝着王座上的晨星奔去,已然用鲜血淋漓的鱼牙的发起攻击。

晨星甚至动也未动,周的泛起血,形成了一横的保护罩。所有的攻击到他面前,都化为保护罩上的一划痕。

列欧斯,你要忤逆我?”

我朝他冷笑:“你还真把自己当爹了?对我发号施令,你算什么东西?只能在幻境和梦境里发号施令,有本事你就真的降临在现实中。你不到吧?我听过你和盖亚的谈话,你只能通过我的降临——魅让你觉得低贱吗?那你就别用,我也不想让你用。”

晨星的前有一颗大的荆棘晶,每次我攻击它时,晨星的保护罩就会短暂破碎。他并非没有弱

只是每当我攻击,这颗晶都会型尖刺,并不好理。

列欧斯,我实在不理解,你现在的生活,有哪一比得上我向你许诺的?”

“我说过了,从到尾,我想要的,只是找一个安宁的地方待着。你的宏图大业,与我无关。”

晨星的脊背后生无数带着尖刺的手,呼啸着向我袭来。我,踩着手接近他——

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