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5)

个陷阱！康纳他们正步陷阱之中！」「嘿！别对着我喊，我听得见。」老鼠挖了挖耳朵，似乎是要确认鼓没破。「你觉得康纳会没猜到这是陷阱吗？他的经验可是你的好几倍耶。」「但他为什么还是要去？」凯尔说。「在明知这应该是陷阱的况…」「我想这就是他『没带着你一起去』的原因，」少年耸耸肩。「即使这是陷阱，对方也无法得逞。毕竟就康纳来说，他应该有足够的把握能脱险。」「但他甚至不让我知这件事！」说到这边，凯尔又开始忿忿不平。「明明和我脱不了关係，他却始终瞒着我！」「他是在保护你…」「或是对我没信心！」凯尔拼命寻找其他可能的答案，却徒劳无功，无力佔据了他的心。「在上次的任务中我让他失望了，就是这样！」盯着凯尔的脸庞，老鼠毕竟年纪比较小，在这时候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只能将话题拉回求救讯息的容：「…你有没有想过，假如这不是陷阱呢？」「什么意思？」「假如这个科学家说的是实话，而且他真的有非要你们两人同时都前往的理由呢？」老鼠思索。「毕竟你刚刚也听到了他们的研究主题，或许真如他所言，你们两人在整个计画中是很关键的？」「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知我的意思。」凯尔沉默了，正如老鼠所言，他很清楚这代表了什么。但之中牵动了太多人事，很难就此独断决定…「喂！你要思考可以，但能不能先让我们离开这里？」老鼠打断他。「我可不想被踢这个基地，更不想被冠上小偷或贼的衔。」「等等，你能找康纳他们这次任务的路线图吗？」「小菜一叠！」老鼠再次熟练地敲击起键盘，很快就翻了一份档案，在此同时，凯尔瑞斯也了选择，一个他其实早就心里有底，无法回的抉择。刚结束送行，恩斯和眾军官们一同返回基地，准备要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却发现有个不速之客堵在房门前。「嘿！恩斯，有件事我想跟你报告一。」「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恩斯冷漠的态度和语气提醒了亚歷山大史东，他随即转为恭敬的态度，将刚刚的容重新说了一遍：「抱歉，官，有事要向您报告。」「愈简洁愈好。」他逕自与对方而过，走自己的房间。「你也看到了，我手边有很多事要忙。」「是关于瑞斯的。」听到这个姓氏，恩斯停了一切动作，缓缓回过来。「…你说瑞斯怎么了？」「相信官您也察觉到了，」史东依旧改不掉油嘴的习惯。「毕竟像您这么有经验的军官不可能没注意到，尤其您又特别重视荣誉与责任…」「够了！说重！」恩斯大手一挥。「给你十秒鐘。」「瑞斯有所图谋，」史东立即回答。「无论这险的傢伙私底在计画着些什么，肯定不会是好事，甚至可能危及我们整。」「我早就知了！还有，当你要给别人加上批评的同时，麻烦先拿面镜！瑞斯只是年轻衝动，但至少还有分寸，我相信他不会逾越…」「他刚刚去了康纳的办公室一趟。」「…你说什么？」看到恩斯皱起眉，史东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心中不禁洋洋得意起来。「我是没有『亲』看到，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故作姿态地吐了气。「同为您的属，看到同儕有不安分的举动，自然觉得有义务要向您稟报，儘这是个相当为难的抉择…」「够了，去！」「呃？您说什么？」「我说去，退。」恩斯压抑怒意。「你刚刚说的我都听见了，接来由我来决定该怎么置，就这样。」「但…」史东原先还想反驳，但看到对方的神后随即退缩了好几步，只能不甘愿地举手行了个礼，转离开房间。站在仅剩自己一人的房，恩斯低着，双盯着桌上凌的文件，但心思却丝毫不在上。跟随了康纳这么多年，他很清楚官为何要将凯尔瑞斯调回自己的单位，这并不代表对方是颗手山芋，相反的是要恩斯再次担任他的保护者和指导者，这也意味他对这名年轻人有着难以言喻的责任。「怎么了？恩斯，有什么状况吗？」派瑞准将现在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不，没什么，我能理。」面对这名上司，恩斯只能恭敬地示意。「你确定？」对方显然不太放心，又再确认了一次。「康纳不在的这段期间，我们不能容许任何岔，你很清楚吧？」「是的官，我很清楚。」

看到恩斯保证，对方这才转离去，影消失在走廊另一端。为代理康纳的最负责人，准将的心中肯定承受了比恩斯更大的压力，这他很清楚，也很能够会。「瑞斯…拜託别真的给我搞什么岔啊…」恩斯依旧盯着桌面，中喃喃自语。「真的很抱歉，我知这么很自私，但还是得去…」面对凯尔诚心的歉，丝塔依旧没有吐任何话语，只是用很简单的动作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不用担心我，你放心上路吧。」看着丝塔清澈的双眸，凯尔心中再次涌起一罪恶。就像三年前自己被困在地底那次一样，他不禁又忧心起假若离开她边，丝塔就会失去唯一的保护者与理解者，终将导致一人无法生存去。好在，经过了这么久，况显然已经有所不同，就像她回答的，凯尔或许不用再担心这。「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说话的是老妇人维吉妮雅。自当年在废弃加油站与他们初次碰面，并一同惨遭天网捕获，最后在康纳的救援平安逃脱，到了今天她依旧住在反抗军基地里，并充当康纳女儿的褓母。即便已是这个年岁，她的还是很朗，只是走路时仍习惯撑着拐杖，还会不时有意无意轻敲地面。和当初那大的木不同，维吉妮雅现在拿着的是合，由前者心削切而成的木手杖，想当然耳是凯尔在间暇时帮忙的，就是为了谢她平日分担照料丝塔的职责。「或许，反而是丝塔在照顾我也说不定。」老妇的脸上微微笑意。「她久来帮了很多忙，我已经很难想像没有她的时日了。」「没什么啦，就只是帮忙照顾康纳小妹妹，在空档时陪她玩。」丝塔以手语表示。凯尔将视线投向在一旁坐在地上，还未满三岁的小女娃。她是康纳的独生女凯拉，此时正把玩着两隻已经有些老旧的绒娃娃，好像正在替它们举行婚礼。这里是基地的育儿室，但毕竟原本只是间仓库，所以里的摆设是半克难的，既简单又朴素。康纳的妻凯特十分多鐘前也在，但就在刚刚恰好有事离开了，如今这个小房间就只有他们三人和凯拉康纳。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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