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和哥哥去山上打猎(4/8)

突然想起来附近有个还算漂亮的地方,便拉着池朝往那个方向去。

“哇!怎么有这么大的石!”池朝惊奇地看着前从山凸起的石,大石整个都埋在了山里,只分翘起来,可仅仅是来的这一分都有一个房间那么大了。

“上去看看,那上面风景还不错。”池望笑了一脆三两步爬上去,而后,直接伸手将池朝抱了上去。

大石表面倒还很是平整,站在上面,俯瞰整座山林,两座山之间还有一条小溪过,不知名的野开了一路,鸟语香的,确实是风景不错。

山风温柔地过,将两人的发和衣摆都起来。池朝绑发的蓝发带也在风中飞扬,衬得他贵气致,池望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小朝不像是农家,好像城里那些大人家才能养来的少爷。

池朝回对盯着他的池望笑了一,这里倒是跟池冕哥哥经常练剑的悬崖很像,果然同一个人的品味都差不多么?他突然想给池望哥哥表演一,于是走到边边上折了一树枝,将多余的枝丫折来,而后握在手中,看着池望:“哥哥,我舞剑给你看。”

他将树枝立在手心,挽了个漂亮的剑。虽然现在没有灵力,不过他学过的剑法他还是记得的,毕竟跟着池冕哥哥练了很多次了,池冕是个剑痴,基本上每日都会带着他练剑。

池朝最后看了呆呆盯着他的池望一,轻轻笑了笑,而后收敛起表认真起来。

左起右坐,似飞燕,飘摇风中,似动非动。这便是随风剑法的第一式,池朝已经沉浸在剑法的悟中,虽然这个十分生涩,从未习剑,也没有灵力支撑,使得剑法中的威力完全使不来,但那飘逸的意蕴被池朝完全舞了来。

树枝在他手里握着,像一把真正的剑,上挥舞之间,隐隐有剑气动。衣袍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猎猎作响,蓝的发带从他白净的脸颊划过,被他的神带过,仿佛连发带尾端都多了一丝锐气。

池望愣愣地看着池朝,只前的池朝熟悉又陌生,仿佛突然离了他很远,成了一个他碰不到的人。

“哥哥?怎么样?哥哥?”池朝停来,连着叫了好几声,池望都没有反应,他忍不住伸手在哥哥前挥了挥。

池望这才回过神来,伸手将池朝搂怀中:“小朝,小朝以前到底是什么的?”

“我……”池朝一时有些解释不清楚,他倒是忘了他会剑法这件事有些难以解释。

“别,别说。”池望却突然捂住了池朝的嘴,低贴着池朝的额蹭了蹭,低声细语问,“小朝会一辈是我的夫郎吗?会吗?”

池朝被哥哥脸上脆弱的表惊讶到,完全没想到哥哥会想到这里,于是赶用力抱了哥哥,连连

终于被松开,池朝连忙开:“会的哥哥。我会一辈都是哥哥的夫郎,不,不止是这辈,还有,永生永世,我都会一直喜哥哥。”

世界静止了片刻,山风中只有衣袍纠缠在一起被得猎猎作响的声音。

池望盯着池朝真诚的神,心里的满足快要溢来,刚才害怕失去的觉太过烈,却生生被池朝亮晶晶的神安抚过去,甚至犹有剩余。他难自禁,俯吻了上去。

缠在一起,尖抵着尖,从一个人的腔一直追逐到另一个人的腔里。

的风让两人的发丝都纠缠在一起缠绕,也像被风到了一起,贴的越来越,吻得越越是难自禁,两人早已动,池望的大起来,隔着衣服重重着小,给两人的都带来无与比的瘙

可这里毕竟有风着,即使是到了一就燃的地步,池望还是克制着没有行更一步的动作,在这里的话,以小朝的质,应该会被风冻着的,他还留有一丝理智,只抱着池朝吻得更更狠。

到最后,池朝先受不了了,小被隔着几层布料蹭得不停溢的布料早就因为动被彻底濡,他难耐地偏过着气开:“哥哥,想要。”

“在这里太冷,小朝会被风冻着的,我们回去再说?”池望安抚地蹭了蹭池朝的额里的也多到吓人,只是他还保持着克制。

“忍不住了哥哥。”池朝主动用小蹭了蹭大,接着说,“我不脱衣服就好了,哥哥把直接。”

池朝主动扒开了自己的袍,他这么说其实很有理,毕竟古代的衣服十分宽大,扯来一来绰绰有余。

他不知他的动作着这句话有多,池望被他勾得连着咽了好几,而后一声不吭地从亵里掏,凑近了里。

池朝自己抱着袍,乖巧地像只从小被人喂养大的兔,被主人抚摸时一动不动。他把靠在哥哥肩上,受着大在小上随便蹭了几,而后急不可耐地的甬里。

里早就在刚才过分的前戏里的不行,大去就觉又得池望低声叹息。他着池朝的得又快又急。

看着乖巧地抱着衣袍靠在自己上的池朝,他在心里默默叹了气,有时候,他都觉小朝很像话本里说的那些气的艳鬼,怎么能这么会勾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