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美术馆再遇阿哲(3/5)

能画草题材,敢于挑战写实风格,虽然她经历了早年丧父和中年丧偶,但她一直有在积极而努力的活着,是为数不多维多利亚时代可以自己养家的女。”

打破常规,积极而努力的活着。

程兰自惭形秽,也许就是因为自己格外的懦弱,才会钦佩这样的女作为偶像,阿哲的话终于让她回过,这个男人总是能乎意料的说很多戳中她心事的话,却又不显刻意,仿佛真的只是巧合的有而发。

“我曾经也梦想像吉普赛人那样,当个浪的画家。”

“好想法。”阿哲,“但是太过丽的女,一定要注意安全。”

程兰失笑声,“和你相比,我觉得自己得普普通通。”

“请不要抢我的台词。”

终于不像之前那样拘束,两人又聊了许多关于这位画家的共同话题,直至隐约听到林婧和陆建明也向这边走来,程兰促阿哲赶快换地方。

为避免频繁遇见打扰小侣约会,程兰被阿哲推着,脆离开油画厅换了个展厅,一门就被扭曲照暧昧粉红光线的霓虹灯所引,不同于刚才油画厅那里的端正氛围,这个展厅里全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里面一直有气在循环动,是不是很特别。”阿哲见她兴趣,推近让其看的更仔细,“买来也不贵,30000人民币而已。这个展厅里百分之八十的东西只要价格合适你都可以带走,只有极少数是私人藏品不售卖。”

“那个呢?好丑的娃娃,像小恐龙。”程兰第一次参观这稀奇艺术品的展览,对每样东西都带着好奇。

“不贵,只要5000。”

“这是在纸板上作画么?”

“不,是木雕,在木上雕了纸质的觉。”

“这得好几万吧……”

“我记得好像是68w。”

“艺术品的价格真离谱,它们到底怎么定价的?”程兰虽然家里条件不错,嫁人后过得也很好,但还是经常会对这些奢侈工艺品的离谱价格到震惊。

阿哲倒是好像很了解似的,像个尽职尽责的解说员,知无不言。“它们会用一个叫系数的东西来定价,加上宽乘以系数……新人大概是150左右。”

程兰没听懂,两发懵。

“假设你是一幅画,165加上宽40再乘以你的系数150……你的售价大概在30750左右。”阿哲笑着轻咳一声,“我个人觉得便宜了,还可以翻倍。”

“还不如照买卖人来算,能再贵。”程兰不明觉厉。

“给你看看我很喜的一个作品。”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和谐,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座小型作品展示柜前,相比较其他展示品,它更为小巧致,题材也没那么象,程兰难得可以看得懂。

玉雕成的窗框中间,女半梦半醒,抬望月,半透的纱衣包裹着曲线,明明是最的东西却在创造者鬼斧神工的雕刻,变得如此轻薄柔,玉石底彩被利用雕刻成兰的造型,栩栩如生,尤其在的影,更有如梦如幻的

程兰饶有兴趣的绕着看不停,赞叹:“很有意思的作品。”

“这是去年全国bh杯金鼎奖作品之一,作者当时还未成年。”阿哲指了指旁边的介绍牌,“今年应该已经成为了a大的学生,说起来a大的院也是非常名,好几位杰的新人艺术家都毕业于该校,且和术馆常年也有些合作。”

“你好像对这些很熟悉。”程兰本不想探听太多他人隐私,但实在捺不住好奇心,“抱歉,我不该……”

“看过<霍时期的吗>?”阿哲及时打断她的歉,气一如既往平稳中带着笑意,“书里说,好奇心也是伪装之一。”

……?这可不是应该存在他俩之间的东西。程兰一直觉得,自己心有片灰暗泥沼,满罂粟,而这些男人就是用来滋养它们的料。

可以有,其他的大可不必。

程兰脑海中冒这个念后,自己也暗暗心惊,什么时候她的观念竟变得如此突破德底线,而且最可怕的是,这底线有越来越低的趋势,放任其自由发展,又终将会变成何模样。

“是我僭越了。”阿哲对她的沉默了然于心,并未任何埋怨,非常识识趣的顺势转移话题,“再去看看别的,还是去咖啡厅休息会?我听陆建明说,这里最近新来了一批翡翠庄园的瑰夏红标咖啡豆,前端的香尝起来有淡淡桃味,你应该会喜。”

“嫂的朋友真大方。”

程兰后颈一凉,转对上周珧直勾勾的目光,后站着几个看上去同龄的伙伴,里面还有孟婷婷。对方也很意外在这里能够碰见,原本跟在周珧后的女孩满脸堆笑凑过来打招呼,“真巧啊嫂,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