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狗仗人势(3/3)

若无睹,又拿了两个小夹来。不知这东西又会夹在哪儿,安陶瑟缩了一,懵懵懂懂地看着老板,想躲又不敢。

老板的指腹着他前的两粒:“这是什么表,不会很疼的。”

简单了两粒就充血起,安陶犹犹豫豫地,幅度不敢太大,怕扯到面,也怕甩到老板上。

疼是肯定会疼的,都这么疼了,更别提是,来沉夜这么久,安陶也没见过几个sub用燕尾夹当夹,但用过的好像也没有哭的特别惨,而且这个是小号的,应该问题不大……

“唔唔唔!!!”

卧槽好他妈疼要夹烂了吧疼疼疼疼疼赶去好疼好疼好疼要夹多久不会夹瘪了吧卧槽扯到了疼疼疼要烂了要烂了如果我自己扯来是不是又得被好他妈疼老板这么一定有他的想法不行不能动我觉得我还能忍忍。

一瞬间安陶脑海里闪过许多念,他疼得浑发抖,和夹久了会发麻不太一样,的尖锐刺痛反而越来越明显,安陶冷汗直冒,努力冷静来,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安陶眶红着,尾还挂着泪珠,手指勾着老板的掌心,嘴里呜呜地哼着,试图给自己求,看起来又脏又可怜。

还是滴到了老板上,在西装上洇一片

老板拿一副手铐把他的手铐在背后,“我去洗澡,如果我来这环还在上面着,那你今天都不用摘来了。但如果夹掉了,那你这个月就别想床了。”

安陶:?

他小声呜咽着,讨好地蹭着老板的,可惜丝毫不能打动老板的铁石心,老板撂一句“跪好了,别跑”,然后就走了浴室。

安陶跪坐在地上,浑都难受。

的刺痛终于变得麻木,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但夹只夹到了一尖,那么一粒要碰掉太容易了,安陶往后挪了挪,免得自己脱力倒去把它碰掉。

上的倒是不担心,但上的锁环安陶是真的束手无策——字面意义上的束手无策,手被锁在后,他本碰不到。

被链条拉扯着立起,安陶柔韧一般,也碰不到那里。他四看了一圈,又磨磨蹭蹭地回到老板的椅旁边,找准角度把圆环抵在凳上,小心翼翼地往蹭。

贴在冰凉的铁上来回着,安陶绝望的发现不仅没把环蹭掉,自己反而更了,被圆环箍地发疼,圆环卡在中间,无地阻止着它的起。

安陶只得另想办法。

他试着抬被链条拉扯着,连带着圆环也跟着动,但是胶环太过涩,卡在那里不上不的,位置稍微有所移动,但和一开始区别不大。

去哪儿找?老板让他跪好了别跑,在柜里自己是肯定不能去拿了。

他直起脑袋往前探,嘴还被夹刺激着不断,安陶努力让到圆环上。

那瓶也不算白喝,安陶从来不知一个人的能多到这个程度,像开了似的,淅淅沥沥往滴个不停。

但上面还好,面的分无论如何也滴不到,安陶不断调整姿势,上的夹扯的来回晃,又疼又,带着奇特的快,再一次和安陶的目的背而驰。

咔哒一声,浴室门开了。

好了没救了,今天得带着这玩意儿挨了。

这算不算隔空给自己?安陶苦中作乐地想。

老板目光落到他一塌糊涂的上,笑了,伸手直接扯掉了上的夹

“唔……!”安陶叫声凄惨,无意识地直了又被狠狠扯了一,疼得他又蜷缩起来。

上的倒是没有直接扯来,嘴张了太久,都发酸,安陶缓了好一会儿,终于觉得又是自己的了。

着鼻泪汪汪地看着老板,带着泣音求饶:“主人,夹夹得好疼。”

已经红起来,火辣辣地疼,但疼痛很快消散,转而变成一酥酥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