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庙会上到男子偷qing(2/8)

柏洮被那玩意儿指得受不了了,对着他的肩膀用力一推,“叫你去你就去!你大爷的废什么话?”

“老婆……老婆!”薛存志看着柏洮后颈上

可就在这时,闭的门突然响起“吱嘎”一声,薛存志大大咧咧地径直闯了来。

柏洮怕他有个三两短,一颗心又吊起来,正等着薛存志解释时,却突然见他掀起了褂,两间的大家伙直愣愣竖起,正对着自己,简直像在打招呼。

他不知自己这幅生动的本吓不着人,只引得薛存志一颗心砰砰,什么话都成了耳旁风。

没一会儿,薛存志的脑袋从门边探来,“阿洮,我浇完了,还是好难受啊!”

薛存志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旁边,乍一被他发现了,连忙把捡回来的铜板放到桌上,然后又三蹦两地跑去浇冷了。

张叔说得委婉,柏洮却无地自容,等人一走就面红耳赤地逮着薛存志骂。

“你别来!”柏洮急了。

“娘希匹的!”柏洮一边拍着一边叹气,“大晚上的你鬼啊!”

柏洮往外看了一,没动弹,打算等数完手的账再去捡。然而才低着数了没一阵,桌面上又落一圈影。

柏洮嗤笑一声,把那枚铜板到了一个荷包袋里——那是薛存志的小金库。

柏洮哪有被人这么摸过,一时又疼又,像虾米一样地弓起腰,上弯得几乎要伏到床上,“你……你从哪儿学来……快住手!”

“老婆,面好难受!你帮帮我!”

那一晚的尴尬在悄然中翻了篇,可这件事却在柏洮心中敲响了警钟。

他来不及捡起掉在地上的布,满也来不及,直接光着站起来,抓过衣服就往上披。系扣时一错,瞧见薛存志正急哄哄地要扑过来,柏洮吓得连也没穿,光着脚丫就往里跑,“小畜生你是没手吗?要摸你自己摸去,这事儿哪有随便逮个人给你摸的?”

“我的娘诶!你那时候多大现在多大?这能一样么?张嘴净说话!”

柏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觉到的温度,于是羞愤地跺了跺脚,然后坐来,打着煤油灯重新数今天挣的银钱。

“一样的,一样的,”薛存志从背后抱住他,“我最喜的还是阿洮,阿洮最喜的也还是我。我给你摸摸,你也给我摸摸,阿洮……”

回到院时已经很晚,柏洮把薛存志赶去床上睡觉了,自己却了盏煤油灯,慢慢数起白日里赚的银钱来。

薛存志抓住他的手就要往自己上放,“这里难受!”

宜人的和安静的气氛渐渐起了效用,柏洮急躁的绪在泡澡的过程中慢慢缓解了。

当天晚上,薛存志浇了五六桶冷,浑的燥才算平息。

没什么比银钱过手更令人兴的了,柏洮越数越开心,然而就在快数完数目时,桌面上却突然映一片黑影,吓得柏洮心绷,一回才发现是薛存志。

起初,柏洮只是发现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好像总有人在偷偷看着,可一旦往窗外望去,又只能见着绿竹摇曳的枝节,旁边孤零零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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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洮才系了一颗扣,衣服本就是松松散散挂在上,薛存志的手轻轻松松就从探了去,顺着小腹一路往上摸。他平日里多重活,磨了手上厚厚的一层茧,此时在柏洮上毫无技巧地游走往来,很快就把那白皙的肤给磨红了。

薛存志突然被打了一,他瞪大睛,委屈而地抓住柏洮的手,握住了自己梆梆

“看看?!这么好奇就自己脱光了对着镜瞧啊!”

乡里屋都建得不大,门的路又被薛存志堵住了,柏洮躲来躲去,转了两圈,最后慌不择路地往床上藏,结果被薛存志扑了个正着。

柏洮一就把手开了,他指着薛存志的鼻“你”了半天,好半晌没说话来,把脸都憋红了。

“是真的很难受!它鼓得好大……”薛存志急得手舞足蹈,奈何嘴笨,张张合合半晌不知该怎么解释,最后连都没脱,抬起一条就要往澡盆里跨,“你摸摸就知了!”

话音刚落,那直愣愣竖着的猛然一,好似在对这暴的解决方式表示不满。

那天柏洮实实在在把薛存志骂了一顿,甚至还直接抄起扫帚上了手,所以后来薛存志消停了几天,让柏洮都一度以为自己的教训起了作用,直到隔张叔提着薛存志的领把人拎上门来,他才知这小竟然半夜扒在人家门听房事,甚至还被发现了!

“想什么呢你?”柏洮捂了捂脸,“你没事,就是天气太坏了,去打桶冷浇一浇就好了。”

“怎么了?突然哪里难受?”

薛存志一听吓坏了,赶抢回草编蚂蚱往田里一丢,“不要它们!不要它们!阿洮有我陪着就好了!我会陪阿洮玩的!”

“真的吗?”薛存志狐疑地低看了自己的,“阿洮,你不会骗我吧?”

该说不说,他第二天爬起来后,仍和个没事人似的,半病气也没上朗得能扛起一,叫柏洮艳羡不已。

“阿洮,我是得了什么病吗?”薛存志难受得几乎要哭来,“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柏洮意识想抓块布挡,却因为太过张,伸手时不小心把放着布的凳给打翻了。

“阿洮!”薛存志又难受又委屈,他见不得柏洮躲自己,想也没想就奔着人追过去,“你以前会给我摸摸的呀?我们经常一起洗澡的!”

张极了,绪绷到极时,羞恼一时也变成了气愤。当薛存志在澡盆旁俯来时,柏洮大半都沉在里,手却灵的很,一掌甩薛存志脑袋上。

“阿洮,”薛存志委屈地看着他,“我好难受。”

后来,薛存志渐渐了胆。有一天柏洮睡得浅,夜间半梦半醒仿佛听见有人在说话,迷迷朦朦睁开一瞧,薛存志的脑袋就架在床沿。当时房里乌漆麻黑一片,也瞧不清楚脸,柏洮还以为自己见了鬼,吓得够呛。

薛存志动作很快地闪去,没被砸中,铜板丁零当啷地在地上转了几圈,停在了门槛边上。

“啊!你有病吧!”柏洮像是突然被着了似的,猛地回手。

这样的想法显然很天真,因为没过多久,柏洮就渐渐觉到,薛存志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他骂得凶,薛存志才心有戚戚,不不愿地去浇冷了。

柏洮抄起一枚铜板就朝他砸过去,“那就再多浇个几桶!”

柏洮见他满脸的着急忙慌,捂着嘴偷偷笑了。

柏洮教训了半晌,薛存志一句话也没接,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瞧,最后难得的竟是柏洮先败阵来。他被薛存志看得受不了了,气冲冲丢句一会儿再来教训你,就先搬了澡盆回房间泡澡,想着自己先冷静冷静。

在之后的一段日里,柏洮饭时都小心翼翼,沾荤沾腥的,能不放就不放,草药更是直接拿去喂了。他以为薛存志是吃得太补,火气太旺,才会有那样反应,只要自己饭都得清淡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