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安索奇利亚山脉(2/5)

【他说的没错，夜绯只是切西亚用来拴住你的锁链而已。】

安索奇利亚山脉，在他的中，从来不是什么圣贤之山，而是见证自己堕落放的见证者而已。

安索奇利亚山脉一如往常，夜绯只是像过去一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也记不太清这山脉中究竟藏着多少村落和族，但最好还是不要被他们发现——山中之村从来都是野蛮原始而又暴力的……这么一说，不知那些个圣贤者们现在过的好不好？

夜绯的埋得更低。

夜绯的过去在脑中翻腾，若是现在他的过去，可谓是格外香艳的图。其实，他一直很清楚，自己作为“夜绯”存在的时间并不会——

夜绯把摇得拨浪鼓似的。

“如果没有龙之瞳，我也相信你是雅斯妮娜特级法使夜绯。”赤云的嗓有些暗哑，“但是，实际上呢，雅斯妮娜其实本不存在叫夜绯的法使，不是吗？”

“那就叫夜绯吧。你的新名字，以后的人生也是崭新的，属于夜绯的人生。”

夜绯小幅度地摇摇，“杂不要……你……不值得信任……”他只想尽快回到可以让自己躲避的地方。

他从来都是没得选。

——

“再往前吗？”那人似乎并不在乎面前人压着帽的可疑模样，“有个很闭的村。”他顿了顿，突然压低了声音，“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只要走那村，可就本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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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夜绯息着，他不知说些什么，但是他很清楚，这个名字的由来是……

一个……村庄。

“哪怕没得选……”夜绯带着哭腔，“杂也不要被你……”他只觉得轻易相信他人的自己是个大傻瓜，“杂明明是相信你的……可你……”

接来的旅途只能靠自己了。赤云如是想到。

夜绯此刻不再是那个特级法使夜绯，也不再是那镇定自若的雅斯妮娜调酒师，更不是那天赋异禀的法使学徒，此刻，他只是完完全全变成了过去的自己，变回了……伊莲－克里塔尼亚。“杂从小就是玩……”他一边噎着，一边回答，“杂就是公共厕所……杂就是女……杂……”他不想回想，可是这一切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过去——“杂被抓去侵犯……杂是工……杂……”崩溃的哭声，崩溃的自己，十三年前的自己——“杂只会卖……杂是贱婊……杂……”泪滴滴答答，一双睛满是雾。

“前面还有村庄吗？”赤云压低帽檐，问了旁边顺路的人，“最近的村有吗？”

“我要让夜绯，名扬诺瓦。夜绯，成为圣域最的法使。”

“既不愿意许愿，又不愿意被人，可是杂你有的选吗？”赤云继续嘲讽着，“要么改变血统，要么一辈都是婊，这不就是你的人生吗？”

夜绯此刻只想逃跑，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他害怕自己连累了雅斯妮娜，也害怕自己被神之殿发现，更是害怕等待着自己的无穷无尽的侵犯和暴。他明明想和过去的自己割席，可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放过自己？为什么大家总是要羞辱自己？难杂的存在……

腹的胀痛，的酸胀，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夜绯，昨日发生了什么。尖过布料，带起的战栗让夜绯脸颊的红愈发明显。他一也不想变成这样的自己，可是……可是……可是自己自从离开雅斯妮娜，一切都在向过去靠拢……

大概是对自己在凯奇利亚所一切的惩罚吧。夜绯从心底自嘲。

脑海中又是响起这个声音。

因为自己是伊莲－克里塔尼亚，是诺瓦世界最低等的存在，肮脏的过去，昏暗的未来，任何生都能侵犯的，力量和貌只是……

“可是只有这样你才会告诉我实话。”赤云的态度回到了那温柔天真的模样，“我只是想听到你的实话而已。”

“那里可是了名的信仰神的迂腐地方。他们的守护神听说是那臭名昭着的生育之神，封建又低俗，说是了这个村的人若是跑去会破坏村的运势……然后慢慢演变成，任何踏足的人都不得离开。”似乎说的很玄乎，赤云一边听着一边，末了接话，“去那的路，要走多

“你的后确实如传闻所言，很。”赤云见夜绯仍是摇，便起了更为恶劣的心思，“我要不要也试试看呢？”

赤云的脚步很快，他几乎是在天黑之前抵达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小聚落。虽说他对山脉并不熟悉，但龙之瞳让他即使在黑夜也能看清前的方向。

“没有尊严的东西。”赤云嗤笑。正如他心所想，伊莲－克里塔尼亚的过去果然彩，而且……在自己之的肮脏。一莫名的快涌上心。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名字了。原是以为这不过是龙女给予杂的全新份，或者将这么个杂作为代餐的名字，但不曾想……这名字竟是如此贴合，那馨香，那貌，还有那如黑夜一般的发……确实是“夜绯”。赤云仿佛明白了龙女为什么会将这样一个低贱的存在带雅斯妮娜——他忽然想起在二人缠的夜晚，杂在之间的低语——

【年轻力壮的少年，不刚好满足你吗？】

那属于伊莲的人生呢？

【不要拒绝了，你自己什么样你不清楚吗？】

“不要！”夜绯尖叫，他绝对不能让这个卑劣的家伙看到自己最为贱的模样！可是……可是……

“妈……妈……”

【可是，你的不就是要才行吗？】

【现在，再现在这里，居然还是同样的结局。】

夜绯奋力摇，想要把脑中的记忆全全抹除，可是事与愿违，无论他怎么努力，这些记忆仍是盘踞着，让人无法忽视，无法忘却。

夜绯猛地翻，将自己的压在赤云之上:“那……想一杂吗？”他在少年耳边呵气如兰，“受一诺瓦最贱的婊？”

昨日好的尚留余韵，那曼妙的酮也的确在自己的怀中挣扎和颤抖，那迷人的息还在耳边回。明明一切都如此真实，可赤云却觉得有一丝不真实。

夜绯依旧摇，他太清楚那些作的手段了，各式各样的理由带来的结局不过都是被的自己，他已经不是那尚且七八岁的幼稚孩童，自己可是三十岁的成年男……

赤云只觉得自己该死。可是青年的离开已成事实，自己的迫带来这样的后果……是于自己莽撞的惩罚，也是于自己的警醒——龙之瞳可以看破真实，但自己并不能戳破这一层窗纸——真相有时并不是大家所期待的。

赤云挑了挑眉:“为何？”

“呼。”短吁一气，夜绯不再多想，只是继续自己漫无目的的旅行，或许现在折回去找那个少年还来得及，但姑且……还是给他也一时间去消化和思考……毕竟和臭名昭着的自己一同冒险，怕是接受不了的——哪怕他一开始就已经知了答案。“哎，让我来看看，前面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落脚？”他的睛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而且。”赤云了第二手指，耳边是菇滋菇滋的声，“雅斯妮娜的夜绯会是这么的存在吗？”浑燥，燥，的人像个勾人心智的药，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那白皙的脖颈上，刺目的红咬痕让他更是诱人堕落，诱人将其吞腹中。

他的龙之瞳看不到言语背后的真实，可从那低语之中窥见的似乎是更让人心碎的真相。属于是伊莲－克里塔尼亚的真相在这一刻被残缺的龙之瞳窥见一隅。

“龙之瞳……”他拆穿了对方的伪装，撕开了那一层遮羞布，让青年将堕落和放，将那赤的过去全都展现在自己的前。伊莲似乎是痛苦的，嘴边的鲜血，不安的神，焦躁的眉，颤抖的躯……他很痛苦，可是他却会笑，几乎能让所有人为了他战斗的笑，的像是沾满晨的玫瑰，又像是雪后的梅，又像是藏于山间，沾染寒气的绯朵……“夜绯……绯……”赤云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只觉得鼻尖又环绕着青年的馨香，“绯朵……”

——

【后来十几岁再来这座山，则是自己诱着别人来满足这副贱的。】

赤云睁之际，已是不见青年的踪影。

【伊莲第一次踏安索奇利亚山脉时，尚且只有两三岁，发发的厉害，便被路过的动给了一遍。】

“不想许愿吗？”赤云忽然提问，“去虚无之境许愿吧，改变你的血统，改变你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