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忍了忍不了了我又忍了（手铐/chouPguzuo）(3/8)

过我还是很在意谢齐明，因此我看向他，只在他上看见陌生的绪。

那清晰几乎是一闪而过的，叫我抓不住的细节，这或许就注定了我再不能从他中得到一丝一毫的答案，毕竟他早就把真相摆在了我面前。我只当自己听不见，难得缠着他，喊他的名字，手掌从他的结摸到锁骨。

他眉一挑，问我：“手欠？”

谢齐明这个人就是这样讨厌，分明我好不容易打算趁着过年和他卖个乖，他倒是好，全然装瞎，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但谢齐明到底还是谢齐明，他抓住我的手指玩着，漫不经心的，那黑发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上去漂漂亮亮的。

他那双波似的眉垂来看着我，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怎么受得了他这个表，明明我定了决心，如果谢齐明要跟我来的，我一定会奋起反抗，转就走。但他偏偏是这样温和地看着我，用他的睛来勾引我，因此他的罪名不成立，而落在我上的贪二字则闪闪发光。

这是我心甘愿的，被谢齐明压在怀里吻的时候，我想，但我本能就不能拒绝我哥什么，我他，他也着我，不就是吗，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我就又能接受了，除了他一个接一个的吻，我了角，显然有些恶心。

谢齐明也只装作看不见，有些事说来反而伤，而我和谢齐明岌岌可危的兄弟不能再遭受打击了，躺在他上的时候，一莫名的望让我抬起来，要我在谢齐明的耳留牙印。

我不知这望从何而来，但我还是接受了，我张嘴，将两颗虎牙对准他的血脉，想象中血的画面并没有现，谢齐明仍然是好好的，而我也没尝到他的血的味。

唯有那两颗重重咬的虎牙，还留有一些微妙的，谢齐明忽的问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摇了摇，说，其实我也不知。

要是我能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好了，要是我能完全忘记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好了，要是……要是什么……？我说不来了，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我和谢齐明就这样静静地躺过去，直到准的钟声和烟声响起。

c市已经很久不让放鞭炮了，但我们这边不在市区，所以也无所谓，我也没问是不是我哥安排的，那话听听就对了，我们成年人，看的只是结果。起码，这个结果我是满意的，就是不知谢齐明满不满意了，不过他的满意与否都不重要。

毕竟谁都清楚，他有多溺我。

他确实是溺我的，即使是我都不得不承认这一，我的母亲和他的母亲都着我们，生我们的父亲却厌恶至极，不过没关系，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我抓住谢齐明的手腕，小声：“哥，我想妈了。”

“我们明天就回去看妈。”谢齐明说。

所以第二天，我们就去了海边，我妈是海葬的，她说不想埋在土里，我哥拜托了很多人才替她完成心愿。我们妈走的太早了，早到远远想不到她的两个儿会搞在一块，但或许她走的不那么早，我和谢齐明也不会变成这样畸形的关系。

我坐在沙上，谢齐明也跟着坐，他开了大半天的车，这会儿应该也累的够呛。我看着他意识摸了摸包，他想烟了，我也想，但我没说话，抓着那白发，对着空气说：“妈，你看我，发都白了，是不是离你更近了。”

谢齐明没说话，他浊浊吐一气，搓了搓掌心，大概是冷了，我瞥了他一，也选择装瞎。我们坐的很近，却彼此看不透真心，在母亲的坟墓前还要演一副兄弟友的画面。这让我觉得恶心，那莫名的，恨不得让我杀了谢齐明的望涌上了心。

我盯着自己的手，脑海里闪过很多很多念，却一个都不能付诸实现，因此我在生母的墓前问我哥：“如果我要杀了你，你会怎么？”

谢齐明摇，我不知他这幅样是什么意思，我猜不到，也不敢猜，于是我们又沉默了来，再过一会儿，天黑了，谢齐明就起了，我跟在他后，莫名回过去。

沙滩上留着一行小字，在谢齐明刚刚坐的那里。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