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男人nong怀了shenyun的女人醒来发现自己X转被人an在鼓上(3/3)

熟悉的手绢。明晃晃的吊灯悬在她的上,每一石前都守着好几位健壮的西装男。

只不过这次场上没有全满亮油,边舞边脱掉衣服的男人,只有一面硕大的鼓摆在中央,厚重的鼓面绷着不知什么,油亮亮的充满韧,四周放着几架供人走上去的梯,四节台阶,上面的人没有逃来,面的人又能看清全貌。

她被推到众人前的时候,已经有几视线立刻黏了过来,放肆地打量着她的,摔倒时凹的曲线,让白棉裙服帖地笼在她上,显圆的,起伏的沟,立的首。

他们打量件一样猥琐的神让她很不舒服,但昏胀的让她无力反抗。

一个西装男走上来抱起趴在地上不起来的王波,上前几步直接把她扔在鼓上。女纤细轻盈的骨骼和年轻富有弹的击打在鼓面上,发醇厚清远的回响。

是面好鼓。

王波冷漠地趴在鼓面上,听着男人竞拍第一个上鼓的资格。周围闹哄哄的,她却什么都听不见。

她明明是个男人,她本来就应该是个男人,她从自己娘的里钻来的时候,就是一个男人。

可现在她的两中间是空的,她没有了。

可她还是个男人。

她觉自己的血都是凉的,抖个不停,膝盖细细密密地捶在鼓上,为激烈的竞价了乐。

王波觉自己分成了两个灵魂,一个待在这个怪胎般的残破里,一个是完整的他,站在她旁边,却连自己都看不见。

他忽然想起那些女人的怒吼和挣扎,想起她们激烈的反抗和喊叫,冷汗直接冒了来,如今,会不会要到自己?

她们那些贱人,要是这是真的,为什么不和他说,为什么不告诉他?还有那些穿着西装的人,他们也知吧。现在好了,他们的还着,自己的却不见了。这东西,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呢?

女人就是贱,没的人就是贱货,没了东西就想着一言不发等人,都不放一个。

王波愣了愣,忽然觉得他把自己也骂去了,割裂越来越严重,她着自己空的间,他看了千万遍的现在就在自己。

指肚忽然搓到了什么,让她整个人一哆嗦,犹豫着,把在两指间拉了一条细线的举到自己面前,仿佛不认识一般,反复看了又看。

她举着手指,凑近鼻尖轻轻地嗅着,还伸尖,试探地了一。

“哎,咱们快吧,那女的要耐不住都开始自了,刚才蘸了满手的了一呢。”

男人们笑起来。

“早就说,女人就是,面空就得找男人,被老的满了才是完整的。”

“就是啊,女人被创造来不被男人还能什么呢?不让男人上,那嘛面要有个。”

王波听着男人们的言浪语,只觉怒不可遏。要是自己是他们的娘当初就该把这群小崽闷死在里。

她这么想着,气得满脸通红,从鼓上爬起来大喊:“你们他娘的里还有个呢,是不是早就被女人堵上了才从上面粪。”

等她喊完,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帮女人说话。

他娘的,果然脑跟着一起丢了。

但随即,王波意识到了更可怕的事,鼓的男人被这句话震到了,纷纷安静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波。

一人忽然反应过来,三两脱浴袍,摔在地上:“臭婊,光着趴在男人中间还敢嘴,老叫你这张嘴一会儿除了浪叫什么都不了。”

说罢,几步冲到鼓面上,猛地揪住王波,撕开她的裙。

鼓声阵阵,有一个人跑到上面,了王波一个耳光,随即把在她的嘴里:“乖乖让男人的女人才有资格叫,你这张嘴给我好好爸爸的,这是爸爸赏你的。”

王波整个鼻里都是男人郁的膻,他这辈都没想过自己会给一个男人。她奋力挣扎,却被死死住,男人抵住她的牙关,不顾她快窒息的痛苦,自顾自的在她嘴里。

男人壮的逐渐填满王波的整个腔,她忽然一滴泪,他觉这个东西似乎又回到她的上。

她忘地抱住男人的,痴迷地吞吐着里的,他太熟悉这个官了,每一厘,每一寸,他都了如指掌。

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来,滴在鼓上,发“砰”的一声。

男人被女人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摸不清脑,但他乐意看到王波的主动,这给他“女人就是贱”的理论又增加了一个证明。他住王波的,把她在自己间,王波用咙夹着男人的,刺激得她一阵阵呕。

的男人掰开王波的双,朝她稚的小着气,看着层层的一缩一缩,贱兮兮地笑起来。

“果然,女人的最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