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发s拦不住(2/8)

“呃……老公……”程嘉不满地轻哼,在床上扭得厉害,手往后不停地摸索:“不亲了,要……要……”

豁开两厚的,陆昱明动腰腹——过那条小抵在了柔上。

陆昱明决定要亲很久很久,打算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他扯开程嘉的睡衣扣,把人剥了个光,捞起两条细勾在臂弯,抱在怀里一边亲一边往卧室里走。

“啪!”陆昱明狠狠狞眉,急躁得一掌拍在腻的上,动腰腹在程嘉的缓慢的起来:“松开。”

大如陆昱明,不会一般男人才的选择,他以一个程嘉绝对不会拒绝的理由,巧妙地为自己多争取一时间。

他不知那十个月的相是他脏了陆昱明,还是陆昱明调教了他,陆昱明是他接的最后一个客人,也是他第一次在这机械式的运动中觉到了舒服。

“老公……”程嘉的脸闷在被褥里,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呼的气息,整个人像是要被一吃掉了,可是等了好久好久,那难耐的地方就是没有被吃到,那里得像是要化开了,空虚得发狂。

“怎么了?”陆昱明有些心慌,扯过被遮住,隔绝了程嘉的视线,抬手程嘉脑袋上蓬蓬的发。

他没有痿了,不去。

“嗯嗯。”程嘉被男人的气息蒸得昏脑,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顺从地分开,让来亲得更多。

很舒服,舒服得快死掉了,还上了瘾。

硕大粉红的的小豆豆,裹了一层粘腻的往后,寻到滋滋冒的小往里挤。

程嘉这个鬼,!一沾上他的什么都忘了,馋得要命,痿还没治好呢,就急吼吼地勾着他去,趴趴的,怎么?!

程嘉准备好的叫生生咽了去,那一瞬间委屈得几乎要哭来。

陆昱明腰腹往后撤了一,接着又重重去,尺寸极危险却像不得章法,堪堪过。

“嗯啊……”太久没了,得都吃不了,程嘉把分得更开,双手拨开腻的,把两拉开,里面媚红的着腰把往前送。

他好像忘记了,老板痿了!!

“一般。”

程嘉歪过,黑白分明的睛看着陆昱明:“老板,你现在什么觉?”

现在终于近在咫尺,忍耐着密密麻麻的瘙,分开等待了许久,最终换来的却是一手指。

本来是要给老板治疗痿的,被老板三言两语迷昏了,扑上去就亲,亲上去就起来就缠着老板要

“好……”

程嘉分开双,腰往前送,手指痉挛地抓了陆昱明的后背,期待又害怕地等待着那反人类的自己又又菜的小

程嘉沿着了一把,好……好

曾经雄伟昂扬,青发的桃粉,没有完全充血,恹恹地缩着脑袋,的颜不如以前艳丽,粉有些暗淡,虽然尺寸依旧惊人,却比之前的短小了一半。

“老板,我刚刚?”程嘉接着问。

听见程嘉忽然变换的称呼,陆昱明绷的心刹时转变成了苦涩,激般褪去,汗萦绕的渐渐冷却,心脏泛着凉意,没让程嘉舒服,都不叫他老公了。

程嘉再也忍不住了,尝试曲起膝盖,想跪趴在床面上,却被一只手掐住一次次了回去,留鲜红的指痕。

,程嘉在外面的肤被蒸得发红,火焚,抖着手指拉开陆昱明的浴袍结,在激烈的吻中,艰难找到间隙,一个个往外吐字。

陆昱明额上覆满了汗,据过往的经验来看,程嘉全得不行,就能,不用,程嘉也会很满足很舒服。

的,没有

“接吻舒服吗?”

卧室的大床上,很快传来濡声。

程嘉张地抱住了陆昱明的腰,老板病得好重啊,都没觉了,不知心理有觉没。

可是现在好像不行,非得要他去。

被握住的那一刻,陆昱明脑一片空白,瞬间绷,手指的动作停了。

一个小时后,陆昱明的吻越来越向,连小腹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他把程嘉翻了个的吻从脖颈顺着后背脊一寸寸向蔓延,埋尾骨。

程嘉咙挤黏糊的息,双着迷离的光,神都被亲到涣散了,得一塌糊涂,到麻木,呆呆地分开,任由男人,双夹着男人腰,泛滥的私在男人腰间缓慢地蹭动。

陆昱明扶着再一次对准了那个小,再一次准备使劲儿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

“吧唧。”两脱胶似的拉着丝分开,陆昱明一手握拳撑着门,用力到骨节泛白,剧烈起伏,额角的青动,颌线绷得死,眸沉沉地盯着程嘉那张绯红的脸看。

一个劲儿人所难,老板的心里压力不会更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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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两枚的耳垂到通红,脖颈一片片红痕,起伏的脯上全满是牙印,又抬把那两的嘴重新堵住。

程嘉松开手,火急火燎地往前爬了几步,把里的手指吐了来,转过脑袋靠在了陆昱明的肩疚又尴尬地与他对视着。

陆昱明从程嘉把那两只掰的手拉走,环住自己脖颈,低把那截通红的尖重新住了:“多亲一会儿。”

离开的这三年他无时无刻地思念着陆昱明,后来这思念转变成了饥渴的反应,渴望着被嵌在温的怀抱里,激烈的亲吻,去狠狠填满,贯穿,

手里有些不对劲,程嘉又了一把,疑惑地皱眉,接着蓦地瞪大睛,人清醒了一大半。

他双目发红地盯着泛滥的好一会儿,又瞥了一自己努力了好久却只有半,低哑地应了:“嗯。”

他避开了程嘉的视线,声音冷淡的回:“没什么觉。”

陆昱明糊地“嗯”了一声,嘴里咬着程嘉的嚼,把人往上提了提,一把扯他的睡,扶着漉漉的

接着陆昱明分开程嘉的大,将程嘉摆成了他努力了好久的跪趴姿势,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两正在搐翕动的去。

“……”陆昱明垂睫,没说话。

“嗯……”程嘉微睁神一片迷离,并拢夹着扭了扭,不满地哼哼唧唧:“老、公、先、前面……”

哇,老板真像一条死鱼了,亲了那么久,里里外外什么觉都没有!都被打击得一副生

“不……”手指在里缓缓,程嘉撑起,手不停地向后摸索,从结实的手臂,顺着畅的腹肌线条,终于摸到了他心心念念许久没有吃到的

可惜每天只能在梦里想想。

一般男人在伴侣涨,而自己却心有余力不足的时刻,要么吃枸杞生蚝小蓝片,迎难而上,要么编造数个蹩脚的借逃避,但绝对不会说自己不行。

叠在一起,陆昱明把程嘉压在激烈缠,双手在纤薄的躯上抚摸,在程嘉脸颊胀得通红,呼不过来的时候才会松开嘴,辗转亲到脸颊,耳垂,脖颈,

以前他什么都不用,只要脱老板的来的必然是,烙铁似地抵着他,这会儿两个人抱着在床上啃了那么久,他又那么,老板的还是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