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晰(3/8)

得丝竹箜篌的绕梁音。辈称赞他是文采斐然的佳公，同辈也要嘀咕这是不可亵玩的山月。

但是突然之间，月亮被迫跌尘世。

他不怨，这个意外并非简知微主动造成的，不是他的错。他也不哀，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哀叹时运不济并不能解决问题。他温良如玉，但不是经不了一磕碰。这个意外，让他被迫付，但夺不走他神上的任何东西。

真正影响他绪的只有一件事，在听到简知微对他的解释，看到简知微手机上那个奇怪的程序之后，他没有思考对于被绑定人的不利影响，而是想，简知微愿意吗？

他是否期待，是否喜，是否渴望自己的，同自己一样……盼望着、再无间隙。

他对此到忐忑和不安，生怕简知微是被迫的，是不愿的……那他现在心的幸福又该何去何从。

但好在，简知微的态度拯救了他。那些隐秘的欣喜和庆幸同时也染了他。

原祺瑞放松了眉，拉过简知微握成拳的双手。“别怕，知微。”原祺瑞莹的双仿佛盛满了星。“我喜你。”

他真漂亮，简知微如是想。这将是他未来人生中最无法忘却，要藏在记忆时时翻来回味的画面。面前的人是那样的柔又甜，就像那些珍贵的、绘在绢帛上的画作，将久地存在着，无论何时都能窥见当时的明媚与鲜艳。

来的并不是毫无预兆，虽然从初见到现在只有短短的一周，但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其实早已跨过了普通朋友的那条线。暧昧真实存在，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只是无措地喜着和对方的合拍，但双方都没有开窍的时候，那层窗纸是那么的难以戳破。也许没有控制终端的话，两人会逐渐在相中发现这份，去自主选择更一步还是保持距离。但是现在，控制终端突如其来的发难直接撤走了窗。

他们只有一个结果。

“学，我也喜你。”即使非常害羞，简知微也直视着原祺瑞的睛郑重回应。对于这意料之外的表白，他珍而重之。

原祺瑞得到回应，只觉得幸福在心脏中满满地堆积着，快要溢来。“那我们就是两相悦，不是被迫、不得已的。知微不要有心里负担。”他拍了拍简知微的手安抚。可能是因为他本比简知微年纪更大，所以总是想把简知微的绪照顾妥帖。即使受苦的是他，他也更想安简知微，让他打起神来。

“谢谢你，学。”简知微倾抱住原祺瑞，在他耳边撒般轻声说。

“不用跟我说谢谢。”原祺瑞拍了拍简知微的后背，温柔地回应着。同时还调侃了一句，“不过这个发期之后还是拜托知微帮我调整一，觉对生活影响很大，而且好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

“会调整的。”简知微不好意思地了鼻尖。“之后我们一起研究一这个功能。之前没有调整过，都是默认设定。”

“默认设定，都有什么？”原祺瑞对此还好奇的。

“我看看。”简知微打开手机翻找着，但是这么简陋的界面上竟然怎么着都找不到发期相关的介绍，他对这个终端的设计到无语。什么年代了，还能遇到这个不靠谱的程序。你要说他新吧，他界面简陋到难用。要说他旧吧，这又是个相当科幻先的东西。

【检测到宿主的查询意向：发期默认设定，将发送至您的设备，请注意查收。】好在安静如的s001发现简知微的目的，没让他继续没苍蝇一样找，给他发到手机上了。

“……这系统还智能。”简知微打开程序里的弹窗，跟学转达了s001的话。

“确实，还能实时检测你的需求……科技平很啊。”原祺瑞边有很多科研或开科技公司的朋友。他意识到这个终端所代表的技术平先到了现代社会难以企及的度。对摆脱控制终端又失去了几份信心。

不过还是要尝试的，毕竟这个终端能迫现实世界中的两人发生关系。他们只是幸运在两相悦，如果他们俩没有这个意思，那对于受控制对象来说就是地狱级别了。对象不是简知微，原祺瑞今天本不可能同意，他只会拼个鱼死网破。作为受害者，原祺瑞最明白这个程序会带给人多大的麻烦。

最初的3次发期无法避免，再一想到这个终端将迫简知微绑定8个受控对象，原祺瑞就觉得糟糕。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在绑定一个受害者之前，他们还需要商量解决办法。现在的目标就是清楚这个发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