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4)(5/5)

分?!他都他妈的学什么了?你就是都选c!最起码也20了吧!你他妈是不是猪啊张歹!”

“那数学就十二选择题!我全对都不到20!”

张歹梗着脖蹲在墙角,活像一只待宰的。这场面着实有些招笑。顾及着张歹刚摔断手,曹秀萍不好上手,这会儿正气的七窍生烟。

本来家会又是要张好去开的。但曹秀萍不知动了哪神经,持要去。结果不去还好,一去给自己气够呛。会到了这些年张好都遭受过什么非人的折磨。

觉得还不如在家打几把麻将,输赢好歹都有说法。哪像现在,那小时候给张歹开家会被班主任教育的影又蔓延上来。

“你可咋整啊张歹,你明年六月份就要毕业了。你拿什么毕业?二十分大专都不要你的啊我的傻儿。”

“我又不是门门儿都二十。这不还有,语文、英语、数学啥的嘛……”

这句话效果简直火上浇油,曹秀萍直接被气的人都恍惚,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甩开张好的手了门。

张歹蹲在墙角当一只发霉蘑菇,张好走过去,双手撑着膝盖弓着看他。

“这是准备破罐破摔?”

“没有。”大概是真难过,张歹没再嬉笑脸的,埋在胳膊里的脸没抬起来过,声音穿来闷闷的,仔细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张好在心里叹了一气,

“那你准备怎么办?就剩一年了。”

“大不了就去打工呗,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又饿不死。”张歹嘴地自顾自嘟囔。

他总是这样说话,没边没界。说着有心人听起来觉得暧昧的言语。可张好又知,这个人绝对不是有意说这些话来试探他的。

不到,也没必要。

但把他摘来后张好又觉得有些生气。生气他太过无辜,生气自己别有用心。

“话不是这么说,你不读书要去什么?去苦力?年轻你还可以,老了呢?你哥我能养你一辈吗?”

“那你就是嫌弃我。你觉得我是个拖油瓶,我知的。”

张歹被张好的冷言冷语刺激到,说话也开始不不顾。

张好觉得他简直是不可理喻,都快要被他气笑了。

“你怎么总说这小孩话?这有意思?你又没残疾又没什么,我为什么要养你一辈?”

“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

在那一瞬间,张好上到有些难以控制,

“我嫌弃你?你占了这家多大的好?你这脾气不都是妈惯来的吗?你是有什么理由觉得我嫌弃你?还是你觉得我欠你的,一辈都该还你?”

“真正欠你的是你爸妈。你怎么从来不去怪他们。”

张好很少生气。他是这个家里绪最稳定的存在,连张成刚上次喝醉酒非要来家里让张好叫他爸他都可以忍。

能让他这么愤怒实在难得。张歹觉得他哥的愤怒他懂,又不是很懂。他觉得他不是那个意思,可他哥的怒火太有指向,令他哑无言。

“对不起……我不该发这么大脾气。”

他没想到即便这样,张好仍旧能迅速冷静来,反过来先给他歉。

可这不对。

张好太冷静了,他能快速的模糊重,隔绝任何后续提起的可能。能在两人即将争吵起来的时候退后一步,堵住张歹的嘴。

太难受了。张歹觉好像鼻被人满了棉,连呼都很困难。想了很久,他也只能是不尴不尬地问了一句。

“哥,你其实,是不是很恨我。”

“没有。”

张好站起,连神都不想再给予。

“你自己好好儿打算吧。”

张歹这话并非空来风。他小时候并不能会到哥哥的痛苦。他自己生来就是当弟弟,因为年纪小,所以大家都疼着,哄着。

直到爸爸家又添了个小妹妹,对他的关注骤减,他才反应过来这中间的猫腻。有两个孩的家,父母总是很难到一碗端平。从前张歹作为既得利益者,并不能觉到伞面的倾斜。如今他作为了哥哥再回看,张好所遭受的亏待和漠视,远比他想的要多得多。

他妈总说不心张好,说张好懂事。可所谓的懂事,只是一变相的妥协。这个家没什么让他依靠的,没什么值得他服的。所以不会把自己的脆弱面暴来。他怎么会不知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呢?

现在的冷漠,也许就是在曾经诉求过后受到忽视的结果。

张歹没他哥那么大度,他以己度人,不到不恨。他觉得他哥离他们越来越远,想要拉近距离却总是巧成拙。

就像今天,他的本意不是为了质问谁,他承认他的问话掺杂了很多私心。他不能挑明的私心。

他想听哥哥亲证明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是弟弟也好,谁都好。只要是在他心里占了位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