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hua肚兜(2/8)

过了一会，只听他继续说：“你祖父见你父母执意不愿意送你去修，于是终日和我商量对策。我们在想，这前一批无耻之徒算是打发走了，可也难保没有后继之徒啊！这天地万都有元气聚，人为万灵，自然有的，只不过一般的人是望不到的。所谓‘望气’就是有行的人观察你上的元气来了解你的康泰祸疾，有恙无恙。你这样大命的人，三紫气聚，修元的人一便知，哪里逃得过妖鬼怪的珠。你祖父对此事是了然于心，所以才终日着急起来。我二人商量多日后决定修一暗室，建一法坛，请人法，一命灯护住你的元神。于是我叔侄二人白天自己的事，晚上便暗凿土室。此事连你那婶娘都不知，她每日询问我晚上什么去了，我都说是去为人安神去了。哈哈……就这样忙活了一个来月，土室修建完毕后，你祖父又分去请几位行的方士前来设坛。

我知这是三叔的大女儿，我过去喊着妹妹，逗着她的孩，母亲问三婶：“三弟还没有回来啊，我大姑呢？”

山间手机信号差，断断续续的如同在代遗言，于是我们说了一会就挂了。刚接完程思泯的电话，三叔便打了过来，说他家的掉到池塘里淹死了，三婶喊我和母亲过去吃泡辣炒仔。于是我和母亲便同往他们家走去，一两里来的路，母亲在路上碰到人就闲聊，我们竟然走了半个来小时。

三叔还没有回来，三婶和她的小女儿在屋前的坝里用、。一只大拴在磨盘边嚼着青草，一边吃一边拿大珠瞪我们。三婶见我们来了，便大声“秀儿、秀儿”的喊。喊了几声没有人应答，她便骂什么这个死人只顾猫在屋看电视，什么都听不到了。又喊了两声，这才见到从屋里来个抱孩的年轻女，端来凳招呼我们坐。

我那幺婶还想追问，见母亲脸来便去了。母亲说：“你这幺婶最是个嘴，就喜找些空话来扯……”母亲刚抱怨完幺婶，便对我说早上三叔告诉她，说我就是招惹了不净的东西。几位师傅答应帮我场法事后再在老家多住一段时间，养养就好了。

她知我早就把三叔家当成半个家了，从来都是不顾忌什么的。也是的，我从小就在三叔家玩，他两就两个女儿，没有儿，见我得乖巧，加之又是亲戚，所以对我很是疼。这老太太一脾气也没有，我虽然调，却总是帮着她事，老人家有些封建思想，重男轻女，见我很懂事，自然喜。

恺撒的归恺撒，上帝的归上帝。城里人有城里人的生活，乡人有乡人的乐趣，规则就是这样，你乐意就换，不乐意就别伸脖张望。上帝搓的这些泥人啊，却总不知足，妄想着好都要占齐，自己手里拿着黄澄澄的金，还要去捉摸别人手白的银。

那洗净后，三叔和三婶两背着背篓在门前的菜地里割青菜喂猪。三婶本来就矮胖，加之人过中年发了福，形更是变样。我见她背着背篓行走在田坎上，如同两个午餐罐摆放在一起，心里正在偷笑的时候，从远走来一个中年男和他们打起了招呼：

三叔回来的时候，我们在院里闲聊。只见他肩膀上挎着一个帆布包，一手提了一瓶白酒，另一只手提了一些香蜡纸钱。三婶接过三叔手上的东西，说什么明天是十五，买了纸钱祭祭神。说完后又喊兰儿去烧火饭，我们和秀儿在院里逗她的孩玩。

我母亲所说的大姑就是三叔的母亲，我祖父的妹妹，一个很慈祥的老太太，我喊她为大姑婆。母亲抱着秀儿的孩，拖着声调说些重复的言语逗着婴儿。那抱孩的女叫秀儿，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三叔的大女儿，如今已经结婚了，算起来比我还小两岁。那和三婶一同的女孩是他们的小女儿，叫兰儿，还在读中，那女娃娃害羞得要命，喊了一声大姨、哥哥后便如同见到了人贩，埋着只顾。

天微微泛麻的时候，我们正准备屋去。这时候对面的路上传来一个老年妇女的声音：“兰儿，兰儿啦！快来帮我拿哦。”我听得是大姑婆回来了，连忙起去接她，走近一看，她老人家蹒跚着步履，大包小包的东西攥满了手。

幺婶在柑桔地莴笋，母亲陪她在闲扯。幺叔一边给柑桔树施一边听我摆谈，他喜听城里人的事，我现在无聊得很，也乐意陪他说说话。这时候程思泯打来电话，说他们在海南晒日光浴，肤都黑了好多，我让他多晒晒，免得一辈都得当小白脸。他又问及我病，我给他说了我回乡疗养的事，他听了很兴奋，说有时间一定过来瞧瞧，也过过田园生活的日……

三婶也不示弱，张开嘴骂：“这个短命的哦，你到岩去偷没有偷到哇？拿你老嫂取笑，当心回去我那弟媳喊你跪搓衣跪搓衣板，膝盖跪了再别来喊你三哥要药酒抹……”

三叔说完后叹了一气继续的说：“然而尽有这法坛庇护，你的这成却也并不是那么的一帆风顺啊！你祖父也早有料及，所以对你父母要求了很久，终于争取到把你带在边抚养。你三岁的时候从楼梯上跌来把额摔了一个大，你看看，现在都有一个大疤痕。六岁的时候又被一鱼刺卡住差送了命。十一岁的时候掉到塘里淹了个半死……这大大小小的生病犯事啊就更不用讲了。这还是过了十六岁后天灵盖愈合，神光敛，你这命才基本稳妥起来。哎，寻常人都只当是这娃娃多灾多难难养罢了，殊不知这每一桩桩事后面都是有邪在作怪！哪次不是我和你祖父面一一化解了的？”

三叔给来人递烟，母亲起来也和他打招呼，跟着他们笑。我本来不好意思笑，但见到秀儿扑哧的笑了起来，也忍不着跟着笑声来。我认得此人，是村老井边的王大富，这个人刚赶集回来，是个牲贩，专门买卖猪的生意。那人和我打了几声招呼后，不断的说我了，啧啧的称赞我越约帅气。我听了这夸奖有些脸红，站在一旁听他们闲聊。

我过去喊“大姑婆”，这老太太神不好，耳朵却不背，一就听了我是谁，很兴的对我问东问西，又问我带媳妇回来没有。我接过她上的包裹，边走边回答她的问题。一门，见到我母亲，二人又开始亲起来，老人家刚门还没有歇，便从包裹里面掏生桃一个劲的喊我们吃，说是从女儿家带回来的米桃，壳薄得跟纸一样，也多。

抬远眺，只见伏龙山如同罩上了一个绿，耸立在石门村的北面。山上的观楼台恰似藏在松林之间一般，若隐若现的琉璃瓦勾角越发的让人觉得神秘。整个石门村上上，好比铺了一张阿拉伯人编织的彩大地毯。雪白的是梨，金黄的是油菜，粉红的桃，绿油油的小麦苗，就连那路边破石里的一株野草，也要挤三指甲般大小的来缀一。

“请了几位人前来？”我疑惑的问。

“还没呢？妈去幺妹家了，都五天了，说的昨天回来结果没有回来，就看等回来了不。”三婶一边扯着一边回答。母亲接过秀儿手里的孩，抱着开始逗起来。

三叔答：“是啊，请了八台山的木爷，萼巅的蓝师姑，白沙镇的龙半仙，澌滩河的老巫师瘸，还有那伏龙山上的姚爷。这五位人登坛了一坛了一个幽醮，乃为‘地祚坤泰法坛’。这个法坛上置铜鼎漂燃命灯，四面墙及屋上贴着符箓法咒，墙角钉有公血加雄黄浸泡的桃木镇枝，方位均伏羲八卦摆设，屋中央埋有祷告地母后土娘娘的祈文。”

我对桃木能镇邪的功效豪不怀疑，不是神话故事里，还是教符箓书上都多有提及。记得小的时候有次我翻阅祖父的书籍，无意读到一段话，上面是这样写的：“沧海之中，有度朔之山，上有大桃木，其屈蟠三千里，其枝间东门曰鬼门，万鬼所也……黄帝乃礼以时驱之，立大桃人……以御凶魅。”当时我并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只能从中看来这桃木是可以驱鬼的。

这个季节可真是个鸟语香的好时节，百争奇斗艳的绽放。蜂们携儿带母嗡嗡的搬运粉，白的昌溪雪梨树开得煞是壮观，那纷纷飘落在田间的泥路上，如同冬日里没有化尽的残雪。

大城市里生的人，大都有向往乡田园生活的心结，那小实在是可怜，有次同我闲聊竟然吃惊生是在土里的，他以前一直以为那生是挂在树上的。

“三哥啊，原来是你们两嗦！我从坡那边走来一直就在纳闷，这个季节，瓜苗才，我说怎么有两个老南瓜结到你家菜地里了……哈哈……”来人和三叔三婶开着玩笑，意思是笑他们两又矮又黄，站在地里如同放了两只老南瓜一般。

景天成，上帝的恩惠，乡人却似有无珠。终日里穿梭在田坎地，只顾及寻些虫稗草找乐，还恨不得这儿早日的凋谢过去，好结些碗大的果来卖钱。想想城里人却没有这样的福气，一天天的奔波在鳞次栉比的“钢泥森林”里，买一株盆栽的草放在台上，便如同祖宗般的侍侯，其实我们只要是逃将来，我们便会知这“大牢狱”之外还有那么一些让人赏心悦目的景致。

刚说着，幺婶端来洗脸，说饭菜都在锅里的，喊我洗完脸就过去吃。正洗脸的当儿，幺婶凑上前来，问我昨天晚上的事。我正不知该怎么应答的时候，母亲接过话来，说不过就是画画，问问神，收拾收拾就撤了。我也支支吾吾的说什么他们说了，在外面耍遇到了不净的东西，收拾收拾就化解了。

夜已沉，大地仿佛来了寒意，有些冰凉。“哎哟，都三更过了，我们上去吧！也该歇息了。”三叔看了看手表，嘟囔着。

来的。”三叔见我泪伤心，便这样的安我。

一觉醒来，都快到了响午，大床上就我一人，三叔不知何时起的床，已经走了。我刚穿好衣服，母亲推门来，说三叔回家去了，邻村有人请他过去看宅基。走的时候喊母亲不要叫醒我，说昨天晚上睡的晚。

三叔家是独门独，左邻右舍都比较远，两层楼的青砖瓦房，楼上三间卧室，三叔两就住在上面。楼中间的是堂屋，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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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神，甚至有些不相信起来，如同看了一个神话电视剧后不停的回味着。如今我仿佛有些怀疑三叔说的这个人是我自己！这二十八年来，这每一件件离奇事，难都是真的？已经过去多年的事，现在回想起却又叫人后怕。

我吃着桃，走到厨房看三叔菜，又偷吃了一块刚起锅的。这只半大就短命的小公，香脆，合着泡椒炒的那个味好得很，别说吃，闻到味儿就是。我吃了一块，又给秀儿偷了一块。母亲只顾和姑婆闲谈，也不说我。

母亲说完后，又靠近过来底声的问及昨天晚上的详，我忍不着笑了起来，说这事你不都知了嘛，就如同你刚才回答幺婶说的一样，三叔说过两天找个好日来化解化解就好了。母亲听完后，面喜的招呼我吃饭。

于是我们上了土室，又盖好的石板，把床复了原。我躺在床上，尽如同了铅，脑却还不愿意停顿来，三叔的呼噜抑扬顿挫，如同在弹奏《十里埋伏》。也不知胡的想了多久，终于迷糊起来，我翻了一个，梦到在公车上不停的看手表，焦急的想着今天这上班又要迟到了……不知多久又梦到了婷婷，梦到她在逗阿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