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师兄又喝醉了(3/3)

辣的嘴上却不敢多说,只取笑:“追命师兄还敢多喝,小弟我可不敢贪杯。上次在神侯府我大醉一场,醒来只觉得痛得厉害,可惜我睡的太早,倒是没看见你们醉后都是什么样。”

“小师弟别取笑我,我那天也是醉得什么都不知了。”追命懊恼地拍拍,“醒来之后也很是狼狈啊。”

“醉个酒还能怎么狼狈?”你明知故问。

追命笑几声,不再说话,一张俊颜上也难得浮现了几分羞窘,脸颊上都泛了红。你见他尴尬,心里暗暗发笑,嘴上却不再说话。

却原来那日过后,追命足足睡到法,无意间一偏,却见楚相玉在看你,你一个晃神,脚也踉跄一看躲不及直直向面门的那只箭——

罡风扫过,箭矢偏了二寸,着你的发丝飞过去。

你仓皇抬,竟是楚相玉,他手里空无一,全凭自力将箭矢击偏救你命。

“咳咳、咳咳咳”楚相玉伤势沉重,如今妄动力牵动伤,顿时伏在戚少商背上疾咳不已。

戚少商似有所,微微偏了一,然他脚步不停,踩在铁索之上铮铮有声,一路向铁索那疾奔。

你咬牙关,拼着一气继续挥动手中沉重开绵绵矢雨,远终于可见一线崖岸。

终于踩在实地,你浑如雨,脚,几跌倒,将枪支在地上才勉稳住形。

先前戚少商伤于雁门关,伤势本就未好,如今一路制敌奔波,不免息。

楚相玉大半被你外袍遮住,在外的小片肌肤上却叠了一层又一层伤痕,有些结了新痂的创已被烈风撕裂,又滴血来。

铁索已过,前路是坦途,你三人一路向连云寨行,中途你考虑到戚少商伤势,主动要求背上楚相玉。你在楚相玉面前低,他看你一,慢慢伏到你背上,你才发现他轻得吓人,不似活人,倒像一枯骨。

昔日天野盟大统领,名满天的“绝灭王”居然变成这般形销骨立的样,你心里不是滋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暗叹息。

行至连云寨,戚少商将楚相玉从你背上扶,你帮忙搀扶时无意中碰到楚相玉双手,只觉他手如枯木朽株,肤皲裂,摸着刺骨寒凉,你低看去,却见楚相玉指尖通红,手上布着

“二弟,”戚少商叫你,“我带大当家去找阮二哥,此番劳累,你先回帐休息。”

,站在帐前看着戚少商扶着楚相玉慢慢远走,不知为何,楚相玉又回看了你一,然后拢了拢披风走远了,你怔怔神,楚相玉给你一很熟悉的觉,为什么呢?

接连几日不见楚相玉,你问过戚大哥,大哥说他病难支,需再修养,你想起楚相玉孱弱病容,心叹气,不再多言。几日后再见楚相玉时,他裹着一件黑大氅,半张脸都被掩在厚厚的领里,面带倦容不堕风骨,支离病骨难掩清姿,你看着楚相玉,思绪却不知飘到了何,你恍恍惚惚地想,月牙儿若老去,想必也是这般风姿。

因着一莫名的熟悉,你和楚相玉迅速亲近起来,楚相玉对你十分照顾,不似江湖前辈提携后辈,倒像是家中辈照拂小辈,戚少商不知其故,只当你二人投缘,便嘱咐你闲时多去探望楚相玉,你世之谜,自然应允。

一日你给楚相玉送药,敲了敲他屋门却无人回应。

“楚前辈?楚前辈?”你推开房门,楚相玉不在屋木桌上只铺着一张纸,你走上前,发现上面写着两行字,一行是:惜霜蟾照夜云天。一行是:人纵似月,算一年年,又能得,几番圆。书写者似乎是气力不济,前一行字纵笔如刀,气势磅礴,后一行字却失了力,飘忽不定,最后一个字写得更是艰难,笔画歪斜,笔锋无力飘在纸上。

纸上还散着几个字,均是“惜霜”。

惜霜?惜霜这是谁?好熟悉的名字。

你细细咀嚼这两个字,顿觉异样愫漫上心,再回忆便裂,前一幕幕走灯一样闪过,你耳中听到的是遍野哀鸿伴着女临死前的凄凄惨呼,你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恍惚间你只听得瓷碗摔地清脆裂声便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时映帘的便是楚相玉清癯病容,他正担忧地看着你,你猛地翻想坐起才发现自己躺在楚相玉榻上。

楚相玉将手搭在你肩膀止住你的动作,又示意你伸双手让他搭脉。

“暂时没有大碍了,”楚相玉微笑,“将你搬到榻上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

“您也懂医术?”你好奇问

“略通一二。”

你只知楚相玉武功绝有统领之才,却不知楚相玉于医术一亦有造诣,不免惊异之,楚相玉只笑拍了拍你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