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回鹿山怜背上鞭痕(2/3)

傅知安顺着柳庆熙的腰带往摸,立就被柳庆熙抓住了手。柳庆熙眨眨:“知安,你想什么?”

虽然衣裳宽大,但系着腰带,无论如何也不应该那么平坦。傅知安有心去摸摸那,柳庆熙摸了他那么多次,他也想知柳庆熙那究竟是怎么样的。

柳庆熙有心卖他的技,但听着心上人的息声,像是快呼不上来了一般,他还是停来了。

有些耳熟能详的书籍,傅知安并没有读过。之前只顾着科举了,不少好书还没来得及读。

“柳庆熙……停,我不行了。你让我歇一歇吧。”傅知安气说。

买书之前,柳庆熙问他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傅知安没说自己平日里读柳老爷的书,只说了一些耳熟能详的书。

柳兴预很快给儿写了回信——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

傅知安很快就代在柳庆熙的技上了,孽,微凉的白浊汩汩后的脆弱,而柳庆熙还在他后

“柳庆熙……别这样……”傅知安的无力垂在床上,简直不敢去看柳庆熙,羞死人了。

这件事上,柳庆熙是较真的,他一边抄写家训,一边想方设法让父亲同意这门亲事——这很难。

傅知安躺在床上,贴着床笑:“我是真的不行了。”

但办法总归是有的。

柳庆熙见心上人反应如此大,更加卖力了,模仿的动作,末了还在打圈。

动之余,傅知安发觉柳庆熙的衣裳都还是完好穿着的,像是只有他沉溺了一般。而往衣裳方一看,柳庆熙那竟然是一起的模样都没有。

这天柳庆熙穿上氅衣准备离开鹿山,傅知安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在行房事的时候,要想摸到对方的任何的地方,不是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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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树的摇椅上,傅知安悠闲地抱着书看,时不时地低低笑两声。

很快就。里面又,黏糊糊的。

傅知安咽了咽睛盯着那看,又脸红地转开了。

柳庆熙心里也,他的觉到了一丝刺激,但刺激有限,远不如他手和来得快乐。心上人在他的手快活,可真让他觉得刺激极了。

上文说到柳庆熙给父亲写信,想同心上人成亲,却遭到了拒绝。

来鹿山的时间也不短了,柳庆熙在这期间给傅知安置办了不少东西,房间里有一个书架专门放置傅知安的书,书架旁边是一个更的架,上面是柳庆熙送给傅知安的礼,短短的时间已经装满了架

停了,但手没停。

傅知安不解,柳庆熙今日要门的事,从来没跟他说起过。那家训只有几天就能抄写完了,这门一天,就得晚一天离开鹿山。而且,柳老爷不是关了他禁闭了吗?

傅知安摸了摸架上的风筝,这还是柳庆熙嫌屋里闷,非要拉着他去后山的草坪上玩。鹿山的人不会制风筝,这还是傅知安的。柳庆熙拿到的时候不释手,但也只放过一次——风筝被风多了,难免会坏。

双手在傅知安的上的任何地方游过,摸到傅知安的脚心时,傅知安缩着哈哈大笑:“。”

傅知安在柳庆熙手里又了,没了力气,但心里依旧想探究柳庆熙那

柳庆熙想了想:“知安,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的。”

柳庆熙那愿意就此放手,一只手去傅知安的尖,一只手在傅知安的腰上游走,傅知安很快就再次动了,脸红。

柳庆熙知事不可能隐瞒一辈,但现在也不是坦白的好时候。他把傅知安哄睡了,急不可耐地写信去柳府,他要早把亲事定来,尽快举行婚礼。

柳庆熙风风火火就离开了,傅知安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即使柳庆熙没在鹿山,人也丝毫不敢怠慢,照柳庆熙在时的吩咐好分之事。

柳庆熙坏笑:“知安后面那么那么窄,连我的全手指都吃不,心里还惦记其他东西,太贪心了。”

这样惬意的日过了两天,柳庆熙才骑着回来,他着着急急,很烈地拥抱了傅知安。傅知安怀里的书都被挤压皱了,他推开像摇着狗尾的柳庆熙:“你起开。”

柳庆熙低住傅知安的孽,手指则在后搅动,前后夹击,傅知安尖叫来,前后的连续刺激太大了,他有些吃不消。

柳庆熙没放开,只是手里的力小了些,傅知安把怀里的书艰难拿来放在一边,心里疼痛不已,这书才拆开没两天呢,还崭新着呢,如今遭此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