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B磨手(5/8)

心上,等你大学毕业了要是对我还没觉,我会跟爸妈提议取消婚约的。”

说到婚约,钟止就觉得尴尬,“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个,小时候的玩笑而已。”

“我不觉得这是玩笑。”凌越突然认真,“我很喜你,钟止。”

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钟止都不知说什么好,凌越喜他?为什么喜他?他们都八年没见过面了,回国后也才见那么两次。

“就算是八年前,我也才十岁,难你那时候就开始喜我了吗?”

凌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这八年虽然你没有见过我,但我一直有关注你,每年你过生日,阿姨都会把你的照片发给我。”他直视钟止,“我没有错过你大的任何模样,可能就是这么时间的关注,让我喜上你了吧?”

,钟止觉得他不可理喻,也觉得自己无法理解父母,他们每年都有联系,为什么不告诉他?一想到自己的照片每年都会被发给凌越,他就觉得被冒犯了。

他的脸一冷了来,“我只把你当哥哥,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让我为难的话了。”

“小时候我那样缠着你,可能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电梯门打开,钟止淡淡:“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回去。”

凌越没有说话,面对钟止毫不留的拒绝,他甚至都没放在心上,等人上了车离开,才喃喃自语:“以前我也想过违抗神意,是你贴上来的,等我上你以后,为什么又把我推开呢?”

李小辛是被醒的,一睁发现自己被薄被裹成了蚕蛹模样,扒开上的被后,他脖颈间的汗,意识的找着钟止的影。

喊了几声钟止的名字,嗓又哑,屋静悄悄的,没找到人。

他在海棠当了三年炮灰,就没见过哪个主角被拿一血后第二天是独自醒来的,爸爸也说过第一次上床就没陪在边一起起床的男人不能要,顿时悲从中来,坐在床上生闷气。

耗了自己十分钟,才气鼓鼓的找手机发消息。

等钟止回消息,他才看到桌面上那一堆好吃的。

也饿了,咕咕咕的叫个不停,他正要床,结果上粘腻无比,被了几个小时的小难忍,走路跟鸭一样。

哪怕肚饿他也不想吃饭了,他得先洗澡。

打开洒时李小辛哼哼唧唧的,试问哪个海棠双人像他这么悲,事后还得自己清理,手掌过脖颈、锁骨、肚,最后来到,被玩了一整夜的一摸就疼,本消不去。

手摸着都疼,更别说穿衣服了。

李小辛赶又打了个电话给钟止。

“小辛,怎么了?”钟止那边听着像在车上。

“我好疼啊!”

?”钟止说话都不利索了,他脸上一红,“我的错,昨晚好像得太过分了……”

李小辛嘟囔:“没关系的,你咬我我也很舒服,但是现在一穿衣服那里就疼,你能去药店买药吗?再去给我买两对贴。”

贴?那是什么?”钟止都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就是贴在上的胶啊!可以保护不被衣服到。”

“可是我们晋江看不到在哪儿,也没有你说的这个东西。”

“那……”李小辛想了想,“那就只能买衣了,你可以去衣店给我挑两件衣吗?”

“啊?????”

“你看看,想穿哪个?”

钟止冷脸让导购员离开,别扭的举着手机,让李小辛通过视频选衣。

海棠世界里,像他这样的双人要用到衣基本是等怀二次发育,而且也只是阶段使用,等哺期一过,房又会变回平坦。

但李小辛对衣也不陌生,他爸爸和大哥是大人,家里也有两个女生,他们的衣一个赛一个的,导致李小辛对那些普通保守的衣都无了。

他看了一会儿,说:“没有别的码了吗?这些我也穿不了啊,你看前面的罩杯那么大。”

钟止脸上一红,“我忘了,咳,导购,有小的吗?”

导购员在那边暗戳戳看他很久了,得帅又年轻,店时还示了不受剧所扰的“通行证”,这样的主角居然亲自来为女朋友买衣,也不知对象是谁,估计也是某位不受剧控制的大小吧。

“请问您知对方的码数吗?要是看上了哪个款式,我可以直接把同款式小一的码数拿给您。”

“我问一。”

不等钟止说话,李小辛就回答了,“我这平能穿什么码?你要个最小的a罩杯就可以了。对了,钟止,你喜什么款式啊?”

“我?”钟止一愣,“不是你穿吗?”

李小辛理所当然:“是我穿呀,不过也不妨碍穿给你看啊!你想我穿什么样的衣?”

“穿、穿给我看?”钟止不敢想象李小辛只穿衣站在他面前的样

李小辛见他半天不动,只好:“那给我挑两件丝边的吧,要一个黑的一个白的。”他记得爸爸就穿这款式,每次换上这衣,父亲就会把爸爸抱房间里,一晚上的事。

男人都一样,钟止应该也会喜吧?

就在钟止挑了两件衣让导购打包结账时,李小辛目光锁定了远一晃而过的几条布料。

“钟止,那边展台上摆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