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上 (刘辩勾引“我是广陵王的酒盏”)(2/5)

我话未说完,却给了孙策无限的想象,是像以前一样把自己来,还是磨着里面最舒服的地方一直不松开,还是……把仲谋叫到门外一边查功课一边自己……

“消停”,我嘴上不饶他,手上的动作确实愈发轻柔

战鼓声震,江面上划过一恣意嚣张的怒喊——“江东艨艟!给我撞!!!”

“那是,江东男儿哪个不是英雄好汉!更别说孙小将军这样的英雄了”

“广……”

“孙大将军”

“怎么,傅副官不甘寂寞?”,我轻佻地开,手指在傅嘴里搅来搅去:“还是说,我的好鹰犬想博主人的关注?”

“如你所愿,回去有你好受的”

聪明秀,谓之英;胆力过人,谓之雄

好,画卷被撕了

我想起拖欠傅不知多久了的加薪一萎靡不少,气地踢傅的膝盖让他回我边坐着,带着怨气幽幽地和他说:

大抵是我不悦的目光快要实质化了,孙策急中生智,一把将我抱,小声急促地开:“我好想你,我,我们吧!”

状态脱离,傅着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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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要。”

正撒儿上的孙策顿时觉像是被暗的蛇盯上了一样,但战斗的快让他立刻将这微不足觉抛至脑后,专心致志的扒拉战利品给自家广陵王献宝

营帐,周瑜看着撒儿向堆成小山的战利品跑去的孙策不禁再次产生“自家妹妹到底看上他哪儿了”的疑惑与不满

“战利品里有琴哎,你要不要,你不要的话……”

“孙将军回来了——”

威风凛凛的江东猛虎,也是为的广陵王家犬

“现在也说……”,他学着我的样贴着我的,声音里带着钩一样:“我的广陵王~你疼疼我吧……”

停顿了一受着我手上加重的力气挑了挑眉,上又找回绣衣楼傅副官的气场

孙策可怜兮兮地小狗的表,他知他这幅样最让我心,但是他却不知这幅样也最让我有

我看得见的伤都涂好了药,在我伸手想要解开他系在腰间的衣服时,手腕却被猛地抓住

“好鹰犬是会令行禁止的,对吧?”

“外面还有人,不可以”

但凡这间房里有第三个人,都会对江东小霸王因为堪堪划破的伤撒喊疼惊掉球,然而现实就是如此

“嘶”,刚在心里夸了傅两句,另一只手的手指传来轻微刺痛,我无奈地收回撑着车帘的手,转将注意力放在致使我疼痛的罪魁祸首上——我的好鹰犬,傅

屈了怎么不说?嗯?”

忙于应对我在他嘴里作的手指,只熟练地翻一双白给我,我轻笑,将手指在他肩膀上净,两指轻住他的颌,语气轻佻地开:

“周!公!瑾!”

回程路上我一直单手撑着车帘看着移动的景神,脑海中不停回放大司农羞辱傅时,傅底的冰冷隐忍和方才同我默认他是我的鹰犬,里卧着温的笑意,真是我的好副官啊……

“别这么叫我……”

畅轻快的琴音从古琴上,周瑜白皙的手指有一没一地拨着琴弦,好一幅琴的画卷

英雄这两个字放在孙策上再合适不过,不过这样的英雄也……

未完的话到周瑜耳朵里已经自动补全了——不要的话我就拿去砸砸砸,摔摔摔,砍砍砍着玩儿喽~

周瑜眉微皱看着冲来的孙策,刚要开问找自己有什么事,就被孙策连珠炮似的话给堵住

孙策也觉得太突兀了,但是没有办法,再不拦着藏着的伤就要被发现了,怎么办……

“孙将军记得想好怎么和阿广上受的伤”,周瑜好心提醒后满意地看见孙策形一顿,自家妹妹的脾气,孙伯符这关怕是难过

周瑜一边想着一边暗自将孙策翻来的东西在心里过了一遍,呵,不过如此,还得是自己亲自挑选的“比孙策翻来的破烂有价值多了”的礼更好

对上我恼怒的神,刘辩突然笑了,笑得温柔又缱倦,笑得我恍了神

“鹰犬也要才会听话吧,主人价多少?”

背在后的双手像是受到刺激一般轻轻抖了一,傅自己刚说“司农慷慨”的时候,自家主人的目光冰的快凝实质,今天是免不了折腾一顿,但是……

尾音淹没在吻中

孙策还未开便被我急切猛烈的亲吻堵住了话,我不记得是怎么替他清理包扎好的,再回过神壮的腰腹间已经看不见一丝血

啧,周瑜轻啧一声,至少还是知惦记阿广的

“猎了那么大一,不该割给鹰犬吗?”

方才冷若冰霜的男人正直脊背跪在垫上,双手背后互相错握着手腕,微仰着挑衅般牙尖轻咬住我的指腹,见我回神挑了挑眉,重新住手指用尖轻轻舐,像傲小猫一样

他还未想完,我的手已经抚上因为主人想象而微微起的

刚酣畅淋漓血战完的猛虎跑回窝里寻求安,孙策额轻靠在我的肩上,带着亲昵与撒意味的话掠过我耳畔,呼气让我麻了半边

“我你的时候,如果伤裂开洇血……”

我不理会他的阻拦,抓着衣服就要扯开,睛直勾勾地和他对视,语气危险:“你可以试试再拦我,我不介意让你再哭着来”

“听说孙将军又打了胜仗,不愧是江东猛虎,真是名不虚传!”

嗯哼,我眉一挑,好样的孙伯符,这次是多重的伤都敢用这个当挡箭牌了

,孙策大脑宕机,荤话说得他耳发红,方才用主动求作挡箭牌已经用尽了他的脸,没在状态他清楚明白嘴上和手上在我这哪儿都讨不到好,索放弃挣扎了

“嘶,疼……”

腰腹间红的伤狰狞着向我叫嚣着我的东西被别人刻上标记,血在翻涌,我看见我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