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10 黑蛇守株待兔被掳jin山dong半人蛇手指hou咙两gen(3/5)

裹挟着,一又一将耳廓濡,嘴在黑暗中开合的细微声响都被放到最大,明明斯纳卡只是在舐耳垂,但在林宁听来,却好像自己整个人都被这条蛇吞吃腹,血被挤压,被拆解。

“唔……不要……不要吃掉我……”脆弱的官被毒蛇中,林宁整个人不敢再动弹,黑暗中他贴的披肩被蛇尾窸窸窣窣地褪,两只大手在他上到煽风火也未曾被他发觉。

直到被冰凉细的东西贴上,他才好像被冻醒了一般,忽然晃过神来,反地夹。但本就不设防,这个动作只能把那东西更好地包裹起来,起不到任何杀伤力。

冰凉的、一片片的贴在……是蛇鳞。

斯纳卡纵蛇尾,末端纤的尾尖好似藤蔓一般,在黑暗中轻巧而准确地缠上一粒果实——一粒不知何时早已如石般的小粒。

“啊!那里不行……小豆,好酸……”

蛇尾的肌发达,一圈圈缠,被斯纳卡控制在一个恰到好的力度:既不会伤到林宁,又足以让他难以忍受。

“可是你的似乎很喜……”温的指腹抵上,中指指节微微向里一弯,探隙里,就挖一大香甜黏腻的

斯纳卡甚至十分贴心,生怕林宁看不到,单手掣住他的颌,将沾满的手指去,搅一番才停恶劣的动作。

“很甜,对吧?”

“唔……混,坏蛇……才,才没有!”被该死的手指夹住,直到林宁被迫打开腔,将被稀释的,这场略带调教意味的闹剧才算结束。等坏蛇的手挪开,林宁当即咳了几,但早就咽了去,只有的奇怪味残留在嘴里。

“真的没有吗?让我尝尝。”

对于林宁的回答,斯纳卡毫不意外。他单手将林宁双并在一起,握住脚踝往他方,几乎将躺在地上的林宁折叠起来。

林宁只觉这个动作羞耻极了。尤其是这条恶劣的蛇发现林宁的双手还能自由活动时,更是勒令林宁自己抱,保持双大开的姿势。

黑暗中林宁看不清斯纳卡的方位,只能随便往某狠狠瞪了一。但已经迫不及待地分,甚至有几缕顺着重力往淌,被翕张的后去,悄然滋

说实话,斯纳卡的相貌和本钱,都足够引林宁。这小手段如果是趣的话,他也能接受。

“……喂,你再不——啊!慢!”晾在空气里的猝不及防被温的嘴包裹,几乎不需要任何尖一里。林宁明显觉到被狠狠了一大的真空使得都顺着被斯纳卡嘴里。

尤其是在这个过程中,可怜的小时刻不停地被蛇尾缚着,斯纳卡低舐的动作几乎将整张脸埋的鼻尖就这样抵在上,将原本就如石里,又顺着他的动作被鼻尖挤得歪歪扭扭。

几乎是瞬间,刺痛与快同时从每一神经都被这尖锐的快亮,跃般以不可觉察的速度传遍全,就连他脑海中仅存的一丝抵抗,都连带着被烧灼成灰烬。

林宁成了快隶,神经控制着每一的肌,直到快顺着倾泻而,大香甜的,将斯纳卡浇了个猝不及防。而林宁自己,也好像瞬间被闪电穿透,浑颤抖了两在斯纳卡的臂弯与蛇的包围中。

“好多!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的人类!”斯纳卡抬手抹了一把脸,将脸上发间的抹去,皱起眉似是愠怒,抬手扇在他上,带起一波。

“啪!”空旷的石里,这声掌尤其响亮。

甚至还没结束,林宁反地夹疯狂地互相绞,即使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夹不住的,这依旧生生地延了快

林宁只顾得上呜咽一声,甚至来不及控诉对方的罪行,另一边上又落掌。力不重,也并不很痛,但清脆响亮的掌声,和自己意识的行为,还是让林宁哀嚎声。

“不可以……不会,打才不会……呜……你轻……不行,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斯纳卡还没尽兴,双手托住林宁的,将他抱起,架在自己腰间。两人换了姿势,斯纳卡被林宁压在,夜中竖瞳饶有兴致地盯着林宁。

和森林中其他的不同,斯纳卡没有使用质。为有智慧的,他更喜力行地用自己的实力征服偶。

林宁抬手,用手背抹去额角的汗珠。汗睛里让他有不舒服,但黑暗中索也用不到视力,他脆闭上睛,跟随觉和听觉的指引行动。

起伏的是斯纳卡的肌曲线,林宁伸手,微微带着柔觉的肌形状让他知,自己现在正在斯纳卡前。

向后挪动几寸,双意外地夹住了一硕大的东西,而且十分灼。这让他迷的心有一瞬间停止动,然后林宁咽了,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向后探去,握,缓缓坐了去。

为了对准,林宁的动作很是缓慢。因充血,在柔频频动,时不时撞在上,惹得林宁一阵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