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2/2)

林之南睛无力地半闭着，看到停在手腕上的蝴蝶，就想伸手去戳，可惜她现在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之南挑眉。

“该。”

萧楚抬脸与她对视，过了会儿才摇摇：“并未。”

是林之南凑近，用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萧楚，然后才：“只是我从师兄的话中，推测了一些……”

萧楚抬注视她良久，最后也同样与那日的林之南一样，了。

萧宁左右看了看，疑惑地走到他后：“南儿呢？”

他们之前在兴远县重逢那日，柳雯儿愤怒指责林之南丢萧楚，并想要告诉她萧楚过去三年的经历时，萧楚就是这样突然捂住了林之南的耳朵，并用型对她说“不要听”。

她又问。

“什么？”

师兄扶着她让她背靠着车厢，没好气地说，“怎的不脆死在你那小太旁一了百了？”

他动息，掌心的黑圆球表面突然有了动静鼓起一块，没一会儿，那黑表被撑破了一裂，然后，从里钻一对蓝紫的蝶翼。

“啧。”

萧宁闻言，心稍松：“那就好。”

“那她可说，何时回来？”

“当真？”

蓝紫的蝴蝶翅膀抖动两，从他掌心飞起，循着血的味落到了林之南无力垂的手腕上，它翅膀晃动，抖落磷粉，那些很难察觉的磷粉落到了伤上，渐渐止了血。

黑红的血汩汩，很快染红了椅座上的垫。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眸略微睁大，愣怔地觉到了脸颊两旁，耳朵上突然传来的温。

“行了，闭吧。”

……

林之南叹了气，她从地上站起来，随意的双手后撑着书桌，坐到了桌沿边，抱起胳膊垂看萧楚。

萧楚垂了没作答，过了会儿才又抬起脸，望了望那棵梅树，“她应了我，说要回来陪我放风筝，想来是不会失约的。”

少女捂着他的耳朵，与他靠得很近地看着他，然后用型说了三个字：“不要听。”

林之南刚爬上车，还未坐稳，扶着车厢的手指就猛然一，她控制不住地吐了一大血来，整个人的血仿佛瞬间褪尽，脸一变得无比灰败。

; 林之南歪看了看他，忽然问：“师兄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师兄无语地看了她一，她腕间渗的血的颜已经逐渐由黑红变得正常起来，他瞧着差不多了，自腰间取一个小瓷罐，开盖从里导一枚圆圆的黑东西到掌心。

萧宁懊恼又有些气愤，“这丫，怎的都不来跟我知会一句！”

刚院，她的脚步就顿住了，她看到萧楚披着一件厚厚的大氅，揣着手，正站在梅园最大的那棵梅树，仰脸不知在看什么。

林之南笑着放开了手，拉起来：“快，纸鸢就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了！”

话未说完，又是咳一大血。

天光刚刚照亮皇城的时候，萧宁就迫不及待地往东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嚷嚷：“阿楚，南儿，快起床啦，我让金陵买了上京城最有名的百楼刚炉的心！”

林之南全都在痛，血里仿佛都有火在灼烧，要把她的血都烧光，但是随着手腕上血一去，那灼烧稍微有了缓解，只是失血带来的眩寒冷和无力却让她的变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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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活到……那天……都不知呢……”

萧宁皱起眉，脸上原本故作的气恼消失了，转而变得有些担忧，她小心地瞧着弟弟的表，试探问：“南儿她……当真没事吧？”

她又“嘿嘿”地笑了两声，声音虚无力，几乎如同梦呓：“那也……等到……以后再说……罢……”

她大大地吐着血，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扣着车厢的手指死死抠着，力之大，就连指甲也被折断，甲床渗血来。

林之南满满脸都是冷汗，沾了汗珠的睫抖了抖，猩红视野里映熟悉人影。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有人拿开了她还死扣在墙上的手，他拍了拍她后背，又往她嘴里了几颗药，然后动作利索地锃一锋利匕首，往她腕间一割。

萧楚还是笑，却摇了摇。

“还知回来啊？”

他一边说，一边握了她还在往外渗血的手腕，指尖略微用力挤压那伤，让有些凝固的伤继续往外涌血。

如今，林之南同样是如此对萧楚说的。

“……师兄。”

……

萧楚眉心的动作微顿。

萧楚回过来，笑了笑：“皇来迟了，南儿刚走。”

师兄放她手腕，又拿起另一只手，又是一刀割在腕间，“你倒是记挂他，可人家就光惦记他的齐国百姓了，如今还是没坐上那个位，就已经不开，等这老皇帝死了，他坐上王位，三六院的，妃嫔人，估计啊，更没空闲咯~”

林之南“嘿”了一声，血尽失的嘴稍稍挑了挑：“那……那不成，会……吓到……阿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