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咸味(3/3)

bsp;泪和涎混为一

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莫老师变成了脆弱的,的,不堪的,肮脏的,供人把玩的男伎。

这样的场景可以说是不胜收。

江满把淋淋的手指拿莫采撷的腔之后,他依然在控制不住地泣,低垂着落泪,绝不望向江满。

江满心想,自己又不是洪猛兽。

于是她用净的手抓起莫采撷的发,使他不得不看向自己。

“我的手指黏糊糊的,好恶心。老师帮我净,好吗?”

这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盯着面前刚刚离开自己嘴里的手指,莫采撷无声的抵抗。

沉默间他思考着,站在楼梯间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要折返回来拦住将要关上的门。

如今他真的到了门里,可是却展如此不堪放浪的姿态。

这不是他所期盼的。

那他在期盼什么?

她温言语的询问,还是眉低垂的应答。

不,那都不是她。

前的,轻蔑的,玩味的,不可一世的,才是她。

尖从双中吐,主动上了面前的手指。

先是转着圈着指尖,然后慢慢移,期间一直都只是尖的碰。

江满觉得的,像是一把带着细尖的小刷在侍她。

之后莫采撷用整个面贴着拇指,从到上,一气呵成地

谁都知这样的舐并不能将手指上的涎净,只会越来越,越来越黏。

不需要江满一步的要求,莫采撷主动地上了其它几被冷落的手指。

时而舐,时而,不经意间还会轻轻的,江满的手指也随之有轻微的酥麻意。

江满被莫采撷这一番无师自通的动作勾起了兴致,将自己的指,中指和无名指一起伸到莫采撷的嘴里。

刚才一手指已经让莫采撷抗拒到想要呕,如今即便莫采撷已经认清自己的反抗不过是虚伪的假动作,也依然会生理的抗拒。

因为实在是太多了。

江满不仅会用几手指一起去拽他的,还会毫无章法地在他的,不时用力地到他的

无论面前的人是不是自己心之所属,莫采撷都无法控制地呕,哭嚎。

他只能将全的重量都施放在后的门上,可是他依然觉得毫无安全

如果江满能抱一他就好了。

显然不能。

她们此时动作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