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2/2)

“我……”介绍人想说什么还没说完，对上时墨殷切的目光，“不——你误会了，不是说我。”

介绍人用手在时墨前晃了好几。

时墨抿抿嘴：“我其实比较喜刚才那张照片上的外形，所以……”

时墨没有回话，目送着蓄离开。

蓄上上打量了时墨一遍：“我要三倍费用。至于治好你的脸，我无能为力——但我可以帮你换脸。”

时墨的表看得介绍人一雾。看看蓄离去的方向，再看回时墨：“不喜？这么漂亮都不喜。”

中央的蜡烛被烧得只剩一。

“你还得找个人把脸换给你。”蓄提醒说。

你真的好像他，时墨心想。

“我那个表弟还真的像的。这样吧，你把电话留给我，他有兴趣我就让他打给你。介绍费……我可以不多收，但不给你们打折啊。”

“就还觉得……”黄衣男抿了抿嘴，“意犹未尽。”

这样的日过了将近十天。男生白天除了上班就是陪着苏雅，晚上到时墨家来。时墨不自觉想到从前，苏灿也是都陪着韩栩，不过时墨一有空就会现在前。

“动手吧。”时墨冷冷地说。

介绍人喝了一，顺了顺气赶说去：“不是说我自己，我喜女生的。不过我有个表弟，喜好比较特殊。只是我刚刚给他介绍了一个……算了，我问问他，可不敢保证啊。”

他打了个电话给男生，只想跟他说自己为了跟他在一起，可以任何事。

“你不会告诉苏雅吧。”男生嫌弃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警惕，“你应该也不好意思说，好意思的话苏雅也未必信。”

时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蓄办公室的。换脸这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还得自己亲自去找？这不等于亲手害人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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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漂亮的姑娘。”男生的神都有些痴迷，“我简直鬼迷了心窍了，怎么会对不起她。”

苏雅……就算她知，时墨也不在乎了。

我伸手，四个玻璃杯中的火焰像四光芒，向上纠结缠绕成一，最后如烟般四散。

时墨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解释：“她的名字很像我从前一个朋友。”

时墨摇摇。介绍人拿一堆女照片给时墨看，纯洁、艳、可类型的都有。时墨都摇摇。

“滋病？”蓄皱着眉，“这位先生请离我远一。”

“这样吧。”我走向黑衣男，“只剩我了，就帮大家把这个故事个结尾吧。”

等男生再见到时墨的时候，时墨着苏雅的脸，妖嬈地问他：“我这个样，么？”

时墨抬起，有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可能是比较特殊的一类人群。”

介绍人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时墨收回目光，低着说可不可以见见这个男人。

“我不你是什么，只要能治好我的脸就行。”

时墨的表有尷尬，不知该怎么回介绍人，更不知该怎么提自己的要求。

介绍人更迷惑了：“这些女很抢手的，你这样我就难办了。哎，我这里还有一批女，比较个。漂亮是漂亮，但是不如刚才那些抢手。你要是再不喜，我可是一办法都没有了。”

绿衣女咳嗽了几声：“看你们这息。”

黑衣男从善如，让了位置。

“过奖过奖。”绿衣女被我夸得笑靨如。

掌声轰鸣。

“呃……”介绍人有些尷尬地说，“其实这些都不是真人照片，电脑合成的，只是为了瞭解客的喜好。我没想到，你的喜好这么特殊……”

“你们，”无比昏暗的光线中，我讲故事的第一句，“都是我杀的。”

“大白天打什么电话，”男生的语气不是很好，“让苏雅知我们俩都没好果吃。”

他们相得很洽。时墨甚至觉得，日就这样过去，也不错。

事后，时墨了一烟，男生却像是意犹未尽的模样。时墨完了烟，男生也扑了上来。

整容了，不过你朋友来我可以给打个折。你嘛……不整容也可以来找我。”

直到丘疹又爬上了脸，药都盖不住。男生嫌弃地看着时墨，突然说想要个正常人，好好留在苏雅边。

蓄很，不知是不是有钱赚就一直都这么。看着时墨脸上的丘疹，一面说着“小问题”“小问题”，一面让时墨去了个简单的检查。检查过后，蓄脸都变了。

说着，介绍人又拿来一堆照片。时墨本没有什么心思看，却被最后一张引了全目光。

“换脸？”

“只有名字？”介绍人的笑容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模样不熟么？”

“小姑娘得不错嘛，”蓄抬起苏雅的脸，左看右看，“我还以为你会去找刚死的尸。我没撕过活人的脸，改十倍酬金。”

时墨想了想，表示接受手术。

时墨打通了蓄的电话。

她转上了楼，还是没有和眾人讲话。

不过时墨并没有回忆很久。第二烟完的时候，男生又扑了上来。

那个期望的电话来得很快，不过最后站到面前的却是苏雅的男朋友。

我笑着说：“这位也不要生气嘛。我觉得你们的故事都很不错，各有起承转合，又合为一。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那是一个个不的男人，相还有平庸，但是穿得笔，笑容温柔极了。除了相，这就是活脱脱的一个苏灿转世。

介绍人发现拿错了一张照片，一边歉一边想收回去，却发现时墨的目光都被引在这张照片上。

“鬼月结束前，”黑衣男的故事结束于这样的一句话，“时墨死于排异併发症。”

时墨没有回答，上第二个烟，思绪飘回了过去。

“我是整容师，不是医生。很大区别的。”

时墨喊了一句“苏灿”，男生停了片刻，还是也不回地走了。

几个男生又看呆了。

时墨把苏雅约了来。可是直到被绑蓄办公室，苏雅也不相信这个曾经的大哥哥会伤害自己。

而时墨这半年的事，与害人命又有什么区别。

“对，你可以理解为——画。总之，你的病我没有办法，但是我能保证不会让它沾染到你新换的脸上。”

可是如果不换脸，自己的就没有了。

“你说你俩要是成了，”介绍人收起笑容，有些惆悵地说，“我收不收介绍费啊。”

在男生表明了心意以后，当夜两人便上了床单。

时墨“啊”了一声。

时墨咬咬牙：“滋病怎么了，我付得起钱，你不赚么？更别说你作为医生，阻断对你来说不难。”

只剩桌中间烧到不足五分之一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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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潜质的。我是说，喜男人。”第二次结束后，男生兴致衝衝地问。

想到这，时墨居然劝了自己。

厨房的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白衣女走来前又给关掉了。她的脸，和她的一白衣一样，清纯可人。

（《鬼夜怪谈》连载中）

男生挠着对时墨说：“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欺骗苏雅。只是……我们这类人，生活总不会太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