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字單篇完 (H)(3/3)

我就去他的老二,把他,再自己坐去,把他醒;如果我睡著,爸爸醒了,他就會爬過來,把我的雙打開,掰開我的,然後把梆梆的老二進去,把我給醒。

雖然沒有,但是據爸爸休息、睡覺、菸、手機、看電視的次數,我覺得他最少了七次。

當爸爸第八次以後,他把逐漸變軟的雞雞,從我的來的時候,血了血的不是我,而是爸爸,因為他把自己的雞雞給磨破了!

「爸爸,這樣是不是就不會痛了?」

我穿著「啞虎騎」上網購的趣女僕裝,跪在床邊,幫爸爸老二,試圖讓爸爸不要那麼不開心,誰叫爸爸一張結屎臉?

誰知爸爸竟一拳就往我的頭上掄!我沒來得及閃開,覺頭頂上好像被揍包來,這是家暴力啊!

「小宏!爸爸的雞雞已經破了!再被你起來的話,爸爸可能會血來!男人這樣的話是不治之症,會死的!你想要爸爸死掉嗎?爸爸死掉的話,就沒有人能你的騷囉!」

我自嘴裡把爸爸的老二吐掉,立刻站了起來,也往爸爸的頭上尻了一拳,「我當然不要爸爸死掉,但是我現在也需要有人我的騷啊!」

我理直氣壯地說:「誰來是洨還是血?啦!哪次不!不啦!」

可能是我太兇了,爸爸的臉立刻皺成一團,一副小媳婦被惡婆婆待的委屈樣,只差亮亮的睛裡沒有掉淚滴,真適合去演瓊瑤劇。

看到我最喜歡的爸爸這麼一副可憐樣,我心裡也實在受不了,連忙跪來,伏在他的大上,對他柔聲說:「爸爸,我只是還想要嘛。不然你用手指幫我,好不好?」

不料爸爸聞言,立刻把我從他上攆開,「不好!我手指都快脫臼了,我又不是加藤鷹,你覺得我可以每秒鐘抖六點六嗎?小宏,你是牙人嗎?為什麼我拿哪裡玩你就壞哪裡?」

「?」

這是一種稱讚嗎?

「小宏,你知自從爸爸開始跟你打砲之後,腰都不直,不遠,去看中醫,醫生還說我腎虧,給我開藥嗎?!你知多少錢吃了多少龜鹿二仙膠嗎?瞧你的樣,倒是活得還滋潤的?是不是我這邊的營養都給你吃掉了?」

廢話,白質跟胺基酸,營養當然是給我吃啦,我親爸爸的那麼寶貴,怎麼能浪費?我還望著爸爸到五十歲還六十歲,都能跟我繼續打砲呢!

為營養小偷這件事,當然是不好正面討論,我轉移焦點地說:「爸爸你這是中年危機嘛!要不要吃阿桐伯膀胱?還是你需要大鵰森茸?反正天亮了,我去幫你買!」

說完,我立刻準備戰場脫

「停!!!」爸爸抓住我脖上的鎖鏈,把我拖了回來,「你不准穿著趣女僕裝門買東西,萬一你被拍照,上爆料公社或PTT怎麼辦?你爸爸我會被警察以非法監禁、還有中華民國刑法第230條抓去關的!」

「那我換件衣服就走,爸爸你要等我喔。」說完,我立刻打開爸爸的衣櫃,從裡面找我的衣服。

爸爸再次扯著我的鎖鏈,把我拉回床邊,「就說了,不要買!我的老二已經破了!血了!短期內不能再了!種田的人都還知要休耕,我看你是不懂喔?」

我抓著緊咬著我的脖的項圈,「吼呦!爸爸!」

爸爸別過頭,噴了一氣,雙手抱,不看我,「別撒嬌,你不是女兒,你沒這個權力。」

「愛德華張」

「滾哪!別再玩我的老二,我面痠痛,求求宏爺你行行好,讓爸爸我的雞兒休息個一兩天吧?一兩天就好。乖,爸爸買了新的給你,去房間跟玩。」

「我不要!我只要爸爸的大!嗯,我不!爸爸!給我!給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