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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隙发了呆,十公分大小的隙,人得片成片才能得过去。

我估计是卡死的门轴被我们拉动了,所以门上的杠杆机关又发挥了作用,我才会觉门轻了不少。问题是这杠杆再怎么省力,光门至少就千把斤,也就只有闷油瓶才可能自己一个人把门举上去。

闷油瓶换了个蹲姿,说:“抬起来。”

闷油瓶看了一石门,似乎在权衡,几秒后他摇摇,就说再抬一,这样去太危险。

看闷油瓶手臂和上的肌都鼓了起来,应该是用了死劲儿,直到石门上去他才卸了力气,慢慢站直了。这时门已经开到我们能低度,估计他也有不住,退来后呼也有些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闷油瓶一个用力,一就把石门从膝盖拉到了腰度,接着又是一矮,肩膀到门边上,往上开始发力,整个动作利落地我都有看呆了。

我边走边快速观察两边的况——左右都是岩石,虽说很平整,但跟张家楼前面几层的诡奇相比,即使是墓也未免太过糙了。难是修建到最后人力力不够了所以草草完工?还是在隐藏其他目的?我想不这样修建的原因,光看过样也推测不来,不过不是什么况,等走到那个大棺架所在的墓室,应该就会得到答案了。

也不知闷油瓶怎么的,只听见几声闷闷的音响起,石门便缓缓朝上升。但我还没来得及兴,门就不动了,只了一条大约十公分宽的隙。

随着轰隆隆的闷响,石门慢慢地被他了上去。

我见他两左右分开到与肩同宽,稍向前屈膝,看来是要死力气了。这石门看起来很重,再加上门轴的卡力,就算闷油瓶有过人的臂力,要想一个人把它就这么抬起来估计也悬。

我们走了大概六七十米,墓开始转弯,面前依旧是一条没有任何打磨和浮雕的石。这期间闷油瓶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大踏步朝前,仿佛在赶时间,有把握得令我觉得诡异。

【瓶邪】1990第二第27章上改时间啊改时间

我心想也是,就这地方,门后就算有什么机关也没办法躲开,等于白白送死。想到这我了几气,活动了一骨后,又继续用力抬石门。

“小哥等等,”我急忙走过去,把手电筒往地上一放,“我也一起。”

铃铛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叮叮咚咚地相当悦耳,听到耳朵里就跟吃了薄荷糖一样,整个脑袋都清凉舒了。

闷油瓶蹲来抓住门边,试着用了一力后,:“门轴卡死了。”

又走了一段,闷油瓶的态度渐渐让我的疑惑达到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小哥,你看……”

闷油瓶快步向前,就像知里没有机关一样,我也只有跟着他走,虽然不知是真的没有机关还是机关还未被发,但是这样大步向前的都还一片平静,看来安全指数的确是比较的。

才走了两步,闷油瓶便直起了腰,明显放松了来:“是胖。”说着他便快步上前查看,我担心胖况,几乎是小跑步地跟着冲过去。胖躺在地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是我一看就知他肯定还陷在幻觉中,因为他嘴在不停地动,却没有发任何声音。闷油瓶探了探胖的脉搏后,摸了刚才那个铃般大的青铜铃铛,开始在胖耳边轻轻晃动。

石门由一整块的石建成,这样的门后多半没有自来石。闷油瓶把手电筒给我,走到门前蹲了来,耳朵贴在石门上,两只手指在上面从底一寸一寸地摸了过去。

我知闷油瓶正行到关键时刻,也不敢声打扰,只能在旁边给他打手电。

里什么都没有,似乎也不会有什么机关,闷油瓶拧亮手电照了一,很快就走了去。原本我还有些担心,不过闷油瓶既然都去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空隙并不大,不过人躺着应该能够挤过去,我于是边边问闷油瓶

闷油瓶和我对视了一后,就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朝往人影的方向走,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好了随时手的准备(虽然我知八成我还来不及手,对方就直接被他秒杀了)。

一般来说平常人锻炼最多是四肢和腰腹的肌,如果不带着目的,很少有人会向上举的动作,而那几块肌得不到锻炼,要上举重是很难的,这跟提重完全不是同样难度的行为,看来闷油瓶应该全360度无死角地把每块肌都锻炼过了。

从这门的样上看,重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算是杠杆机关,至少也得几百斤,光凭两个人本不可能拉得动,更何况现在机关还卡住了,我们努力了一会,累得上气不接气,石门才缓缓地上升了一些。

铃铛摇了大约十分钟,胖终于慢慢有了反应,嘴里也呢喃了声音,但还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闷油瓶翻开胖看了一,加重了摇铃的力气。

,在这之前虽然有许多神神怪怪的东西,但要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墓,未免牵,那更像是个充满了机关和神怪的神秘建筑,但一看到这个墓门,我立觉不同了。

这样的行为他重复了四次,当他在同一条线最左边的石门上最后一次后,我忽然听见门上传来几声细微的石音。

门后是一条大的石,能并排走两辆解放牌卡车,里面漆黑一片,我打起手电往里张望,觉不太像墓,因为没有任何装饰,倒是同我之前在山中见过的石很相似。

“那怎么办?”我问他。

又摸了有两分钟,闷油瓶化指为掌,在他手指最后敲击的地方用力推了一,然后横走三步,再次手推了一他正对着的石门。

我们拧亮了手电,一前一后朝走去。

摸了十几分钟,大概到他腰度的时候,我听见他“嗯”了一声,飞快直起顺着同一平线自左往右摸了一遍。

话还没说完,走在前面的闷油瓶突然停了来,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立闭嘴,顺着他的手电光往前一看,光照范围的边缘隐隐约约现一个人影。

得到这个确切的答案后,我的心不由得开始“怦怦”直,竟开始张和兴奋起来——第六层和最底层之间并没有山隔层,我们现在已经是在第七层,石门的后面应该就是那个放着大棺架的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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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持了十来秒,直到憋得气都快上不来的时候,突然觉手上一轻,有像正使力拧着螺丝,忽然丝的那觉。

我跟闷油瓶同时用力把石门往上提,可我连青都爆来了,门却纹丝不动。

闷油瓶摸了摸门,:“是墓门。”

我咬着牙,吃的力气都使来了,门才又开始缓缓地上移。抬了只大概十公分,我就觉血直朝脸上涌,手都开始发麻了,有撑不住,但是见闷油瓶没撒手,我也只能去。

随着声响,闷油瓶手掌着的石门分慢慢凹陷了去,形成了手掌大小的方。我见他侧了一,手臂上的肌猛地绷,应该是在掰动石门的开启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