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xing事之岳母1(4/5)

静静就是一阵颤抖,于是我开始在那肆意地探索着,她也就不停地抖动着。看到她咬牙持的样,我停止了动作问:“静静,这样不舒服吗?”

她却说:“舒服!不要停,快,再用儿力!再快儿!噢……呀!”

冲到我手上,黏糊糊的满手都是。她见我回手奇怪地观察这到底是什么,忙闭上睛说:“这是女人来的,说明……说明她已经被……被得舒服极了。”

“那么……女人经常会这样啦。”

“不,女人们不一定能经常这样。”她睁开睛望着我:“有的女人一生都可能不会达到,我和你白伯伯结婚19年,只有过两次。可是……今天你已经让我两次了,这对于女人来说是最大的享受,所以我谢谢你。”

“现在来吧,如果不是这样了就……的话,女孩可能会受伤的,当然不是说先要有,我是说必须有所准备。轻一儿,哎……对了!哦……好!呀……慢一儿!啊…啊……噢呀……再慢一儿…啊…噢呀…现在……啊……可…可以快……快一些……啊…啊…用力……喔…喔…噢呀……”

在她的循循诱导,很快我就明白了的要,也知了女官的特,如那个圆圆的东西叫‘心’,住它就会牵动女人的以至脏产生颤动,而产生。静静的这一堂示范教育课使我初步验到的奇妙与酣畅,受益菲浅。

由于每次当我将要的时候静静都提示我停止动作,这一次持续了大约60分钟。其间她四次,不过一次比一次的稀薄,在她最后一次用心咬住的时候,我在她忘乎所以的浪叫声中把,她汗津津的再次僵直了,指甲狠狠地抠破了我的后背。我浑冒汗急促息着,趴在她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后半夜习习的凉风醒了我,发现依然趴在静静上,已经缩,但还在她那妙的里滋着。我翻躺在她旁,摸过一支烟了一

可能是我的动作惊醒了她,她倏地睁开睛,惊恐地‘啊’了一声,随即松弛来,侧温柔地搂住了我说:“兵兵,怎么还不睡呀,你看,差一刻4了呀,抱着我睡吧。”

我用左臂松松地揽着她:“我已经睡过一觉了,现在不困了。”

“那你在想什么?兵兵,阿姨…啊不,是我。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18岁结婚,当年就生了桦桦,19年了,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

“从小我就喜你,你们去兵团后,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经常想桦桦,可后来不知为什么更多的想到你,我觉得是因为要托付你照顾桦桦的缘故。今天你突然回来了,我不由自主的搂住了你,本来没有……可是,我觉到你的……你的……在我小肚上,那腾腾的劲儿更一我心里,当时我就……我面就了很多儿,透了。”

“我极力抑制自己,但不到。我只想有个男人我、贴我、安我,明明知你是个孩,不应当和你……可是,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能接受你就可以呀,于是我就……勾引了你,不怪我吗?好兵兵,谢谢。我也想过再结婚,但又怕他对桦桦不好,本想这辈就这么忍去了,没想到碰上了兵兵……你对我这么好,我这后半辈给你了。”

她说话时依偎在我怀里,手指在我上划来划去,说到末了抬起满睛望着我,似乎等待我的回答。

看着静静楚楚可怜的样,我定了决心:“啊……静静,你放心好了,等我能回北京一定娶你……”

她突然坐了起来,像看着陌生人一样地看着我,半晌才说:“不,兵兵,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样真成了大笑话啦,我比你大19岁呐,这本不可能。我是说……你以后和桦桦结婚后不要不理睬我了,最好我们能住在一起,我可以为你们打理家务,照看孩。可能的话……你……兵兵,能不能偶尔给我一……安…实在不行…我…我也不会怪你们的。”她又无力的倒在我怀里嗫嚅着。

我完全怔住了,静静真是一个好妈妈,为了桦桦,她宁可放弃追寻她本可以找到的幸福!我怎么可以伤她的心呢。

“静静,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话,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一定让你得到足够的安!”说着腾把胀准确利落地静静的,一到底,住她的心研磨起来。

静静因为没有准备惊叫了一声,随即眉开笑地张开四肢搂住我:“噢呀!别……噢……啊…呀……坏…哦……死了你……兵兵……啊……啊啊…噢…噢…噢呀……用…力……啊…啊…啊啊……啊呀…舒…服……哦…哦…啊!啊!啊!噢!噢呀……死我啦呀……”

我不再一味横冲直撞,而是时疾时缓,时轻时重。哪知反倒令她兴奋非常,全不住地扭动着,使得那丰满的双也颤巍巍左右摆,我好奇地伸手住一个,她竟然就儿。我知这是的表现,于是越发驰骋起来,一只手搓着她的,一只手在她上各,想再找另她兴奋的地方。

我见她双举太累,就握住她的脚踝。发现把她的大压向她前更可以,于是便压她狠狠地,忽然似乎突心,她浑颤栗,咬住起来,同时一打在上,就在她喊那句不雅的话时,我把她的。静静僵直的弓起来片刻后去,只有膣腔和心仍然律动着、着。

我俯在静静绵上,味着好的余韵,汗滴到她上,但她没有反应。只见她面苍白,呼迟缓,我不禁慌了神,急忙翻搂起她,不停地摇晃、亲吻。

她终于醒来,嘴里喃喃:“死我了……”定睛看清是我抱着她时,面已经变成姹红,埋在我怀里,粉拳无力地在我后背上捶着说:“你要死啦!怎么这么狠,把人家……得都昏过去了,你坏!坏……坏死了……”

“静静,你真的没事儿吗?”

她抬羞地看了一又埋去:“你就这么安人呐!都让你……死了呀。”

我见她没事就放了心,又逗她说:“不对,不是死了的,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你真坏!”小拳密集地落在我后背上:“我没有说别的,没有!没有……”

说笑间我们搂着了梦乡。

(四)

我再醒来时已经8钟了,静静不知何时起的床,只有我自己躺在松的床上,肚上搭着一条被单。

一支烟燃,这里静极了,依稀可以听到远林中的蝉鸣。

厨房里传来锅勺碰击的声音,我突然到很饿,于是起想去找儿吃的东西。

这时静静探了一说:“起来啦,那就快吃早餐吧,刚好的,趁吃吧。哎,别这么赤条条的,穿上那衣服再来。”

我回看到床边整齐地叠放着一衣服,和昨天换上的那一样,赶穿好来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