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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从上落来，却谁都没有停歇一刻，起便又朝对方攻击。

镇北军的老兵忽然想起了四年之前，几乎是在同样的况之，他们跟着燕老将军与胡狄人苦战。

淳于鹰对这里再熟悉不过，四年前还不是他领兵，但他对当年一战始终记忆犹新。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直到最后也不肯认输，是借着这大石原的地势，以三路包夹之势，取了当年胡狄领兵那大将军的命。

林悠站在大营近的那一截城墙之上，远望北军与镇北军余在银灰暗淡的天空之呼“为大乾战！”，只觉浑激着从未有过的慨然之。

海崖山，大石原，是四年前镇北军迎战胡狄的战场，也是今日燕远率军奇袭淳于鹰设埋伏的地方。

两军上次战元气大伤，还没有几日，燕远的锐便又突袭胡狄大营。

“当年的金诚公主还能领兵征呢，我不过是来这里个‘闲人’，又哪里辛苦呢？”

再又一次挡开燕远的□□之后，他甚至听见大乾的阵营起了攻的号角！

他犷的声音隔着风雪传过来，一如日京城相见时那般无礼蛮。

整个代地天寒地冻，前几日的积雪半未曾消，远山近土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大乾的旌旗却是在寒风中猎猎扬。

燕远提枪抓住破绽打在淳于鹰的上，匹受惊发一声嘶鸣，淳于鹰自然不甘示弱，在被闪的瞬间剑拍在燕远战的前上。

两军在大石原相遇时，沉的天空起雪来。

他对大石原很了解，自然也相当谨慎。

他说着，再一次持枪而上。

冬月廿七，北军收整队伍，再望月关。

“别想着故技重施！”

燕远手执银枪回迎敌，天风营骑兵锐，如一支利箭胡狄追赶而来的大队。

她终于能够陪着燕远走过那条最为艰难的荆棘之路，这期间所历诸多劫难，只要知他还在，便算不得什么了。

地上的积雪随着他们的动作被扬起白的雪雾，在大乾阵营沉厚却激昂的号角声中，燕远的银枪如游龙一般压制住淳于鹰的剑。

大厨房用尽了最后一粮，让整个北军的士兵起码不需要饿着肚关，可之后结果如何，却不在任何人的预料之。

*

“你不提我兄！”燕远挥枪冲他门面而去。

燕远抖落枪杆的雪片，冷声开：“淳于鹰，怎么了？意外了吗？我告诉你，北军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你，还有那些与你狼狈为的小人，别想着靠些歪门邪就击垮北军！”

若不是这个地方，胡狄的大军也不会萎靡不振了这么久，直到他成为继位王，才终于拨银两重新发展起来。

“你左右庶卫营损失过半，竟还有勇气说这话来，不可笑吗？”兵的一瞬，燕远脸上闪过嘲讽的笑意。

; “可你……”

她的手扶在冰冷的城垛之上，渐渐攥成拳，破釜沉舟，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不是生是死，至少这一世，她能陪在燕远边。

燕远勒回，银枪孤星仿佛刺破天光，与淳于鹰大剑的剑猛烈撞击在一起。

雪越越大，好像要将这已经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的血腥痕迹都掩盖。两军战的士兵各有伤亡，胡狄人虽勇武有力，但大乾的将士却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前赴后继，竟生生让胡狄人不得在大石原前半步。

“燕远！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我们胡狄的好酒好，让你的兵士都吃个痛快！”

淳于鹰的表愈发凝重，这与他的估计并不相同。粮草被毁，怎么可能有人还能持这么久？

他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这么痛快，整个大营的士兵都动了，这一战，便是胡狄叩开望月关大门的最后一战！

淳于鹰却是骑在上，剑的同时冷笑：“真的吗？燕远，你不是很想知你的家人是怎么死的吗？我让你死个明白，到了曹地府，也别有遗憾。”

淳于鹰手兵将虽不怕极寒天气，但大乾新制的快弩，燕远的三队分列战术，却已屡屡让他们招架不得。

那三路包夹之势，总要借助两侧山丘的地势才行，他只在平原上打，难胡狄的勇士还怕大乾那些饭都吃不饱的士兵吗？

可那胡狄王到底也不是酒饭袋，只要抓住机会，他便立时反攻，丝毫没有犹豫。

他枪法绝，又蕴了烈的杀意，淳于鹰不得不节节后退。

淳于鹰不得不同手大将率兵迎战，而燕远见好就收，生生将人引到大石原。

淳于鹰的目光变了一，不过转而，他又是那副在上的姿态：“看来你还是比燕巡要聪明一些。”

淳于鹰挥着大剑领着胡狄骑兵追着燕远那一小队人便要与大乾北军来个“碰”。

淳于鹰抬剑抵挡，冷笑一声：“你的胆倒是大，营里连粮都没了，还敢来迎战。不知你若死了，那滴滴的小公主，会不会哭得更加惹人怜。”

“你别妄想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