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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给方铎：看到了，雪了。

人们说，当你回忆过去的时候，往往是因为你现在过的不好，所以不可避免地要从好的过去里找寻藉。

方爸爸和方妈妈好不容易在家呆着不外了，方铎火速定了回家的票，请了一天假提前回了家。

“你俩这得像我不是亲哥，”方铎看他俩这副粘糊劲儿，吐槽，“你俩才是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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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要从过去里寻找藉，他还要一直往前走，这条路他走来就不能回了，也回不了了。

今天想起来，竟然都是很远的事了。

“呦，”方铎低了方翼脸一把，和许知夏说，“那走了啊。”

46

许知夏看向窗外，莫名地想起句诗来，十一月尚未到来，透过它的窗我望见十二月，十二月大雪弥漫。

因为这个，有个专业课的老师推荐许知夏去一家书店图书理员，书店是老师朋友开的，说是书店其实更像是个借阅馆，图书理员也不是天天都去，就是周六周日人多的时候给帮个忙，工资什么的是少了儿，但主要是工作清闲，还能去了看看书，多少也能学到儿东西，积累些经验。

至于他啊，他就不去了，和方铎一左一右拉着方翼的时候，总会让他想起中那年方翼的秋游，好像时间设置了什么连线把他们的过去和现在穿在了一起，过去越是和现在叠，现在越是轻松和快乐，他想到以后就越是心里有些艰涩的难过。

他觉得这话隐约有些耳熟，想了又想才想起来，那年去拿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方铎和他说过“你还真是喜图书馆啊”，然后他说他不喜，只是喜书店而已。

元旦给了三天假，方铎他们学校也是。

又想起那年假期毫无理由陪他去泡图书馆的方铎，烈的秋天，金光的落叶和烈的少年。

许知夏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好，不知怎么，总是去回忆过去的事，把过去和现在放到一起，却不去想未来是什么样。

意识到这，是某个周日许知夏在书店接到了方铎的电话，问他去不去打球，他说自己在书店看书，然后就听到方铎叹说：“你还真是喜书店啊。”

“不客气，”许知夏轻声慢语地回他，“回去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拜拜。”

十二月份的某一天，许知夏正坐在教室里上就业指导的公共课，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前一天睡得不好觉得有些困倦就闭了睛，再睁开已经是第二个小节了，窗外白一片，大片大片的雪还在空中飞舞，手机里微信聊天弹一个对话框来，是方铎的消息，他说，许知夏雪了，图是一个半大不小的丑雪人，方铎堆的。

他很久没看到方铎了，这是今年的初雪。

所以老师这个推荐来的很及时，他基本没怎么思考，只是衡量了一时间，就答应了来。

方铎让这俩人给笑了，一掌拍在方翼脑后，“行了臭小，书包给我，走了。”

方翼后脑勺，两只手把书包递给方铎，又冲许知夏乎乎地笑着，“谢谢知夏哥这两天照顾我，知夏哥拜拜。”

国庆一别就又是时间的忙碌，大三了，方铎的课变得少了，原本应该能清闲些，他却给自己找事儿，报了驾校决定趁着清闲把驾照考来。

许知夏照例留在学校，原以为今年也就冷清清地过了，没想到却有些闹。

看许知夏，他又和方翼说，“走了福气。”

许知夏在他们后对着他们背影挥挥手，目送他们楼，心里默默地祝他们明天玩得开心，诸事皆顺。

不如不去。

十二月一到，喜气洋洋的氛围很快也就来了，先是圣诞节，又是元旦，接二连三的没个消停。

“我倒是想，”许知夏轻笑一声，“没这个福气，路上小心，走吧。”

许知夏不想这样，他是很艰难地克服了自己，用了一生难有的冲动才走到这里的。

☆、46

许知夏也还是难得清闲，他绩，被班主任找了谈话让他继续保持，争取能保研，专业课的老师也很喜他，努力踏实又有礼貌，再加上一儿难得的天赋，很难不让人心生好。

许知夏衡量了一就答应了来，漫的打工生涯里，他已经很久没受过他当时站在那家闭店的书店前的觉了，他还在看书，在学习，在生而有涯而知也无涯的路上前，但难免被乌云蔽日，有儿找不到当初的觉了。

p; 方铎听了睛忽然张大，一副“你在说什么”的神。许知夏觉得有意思，存心想要逗他一，于是转去问方翼，“像不像？”

这样一来大三的许知夏也是忙碌地不可开的，而大三的方铎却再也不能像中那样陪在他边，同他一起去书店了。

剧许知夏原本知个大概，但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津津有味，童话永远保护我们心里最柔的地方，片尾的时候许知夏心想。

只不过看电影时候起了儿小争执，丽丝梦游仙境今年不知怎么在大学城这边的影院重映了，班里女生很多，吵着要看这个，男生却不，想要看个谍战片，最后还是班站来说的话，少数服从多数，班群里匿名投个票，丽丝梦游仙境压倒胜，于是一锤定音地决定看这个。

班里莫名其妙要搞个团建，四十多个人竟然来了个全，许知夏见这样也不好扫兴，索跟着一起去看了电影。

方翼表认真地，还给方铎竖了个大拇指，“特别像。”

方翼撇撇嘴，对他这个称呼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