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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韩太后还是知了消息，一路追踪而至，雁归担心连累叶家，便连夜逃离金州，不知去向了。”叶檀面平静，心却波澜起伏，“雁归救了自己一命，却被毒伤了咙，不能言。”

“所以当年他逃离颍州，也是因为得知有人追踪，担心连累我才……离开！”楚岚的声音打着颤，只听“咔啷”一声脆响，厚重的白瓷酒杯在他手中碎成了一片一片。

年幼的雁归，当年那么柔弱，只因为怕连累到他便放弃了能吃饱穿的日，独自一人江湖浪，东躲西藏……

难怪雁归始终担心自己会把他一个人扔在京城……也难怪夜里一定要自己抱着他才能睡踏实……雁归啊！你究竟要让我为你心疼到什么地步？！

这回换成叶檀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岚看，此时此刻，他竟似乎能看得见一重的杀伐之气从这位大将军中激而，这在战场上生死拼杀的人才有的戾气，令人禁不住汗倒竖，脊背发凉，耳边又听见大将军那仿佛淬了冰碴的声音。

“雁归的仇，我替他报！”

重重的八个字，一字一句，如同一冰锥，掷地有声，让人不寒而栗。

☆、烛

这日刚过晌午，楚将军提着一瓶酒直接就晃去了御书房。

一听侍通禀，雁归立即放朱笔，从奏折堆中抬起来，待楚岚一门，雁归直觉就是上站起来要过去扶他，却见那人拎着个酒瓶一路踩着直线就朝自己过来了。

不是吧？这是醉了还是没醉？说好的不醉不归呢？

“云舒？”雁归盯着楚岚的睛，然后慢慢伸两手指，在他前晃了晃，“你看这是几？”

“三！”楚岚走到跟前，一把握住雁归伸到自己面前那只手，往怀里一带，把陛整个人从书案后面拽来搂了自己怀里。

他上带着一淡淡的酒气，离近了才能闻见，雁归把脸埋他的颈窝，使劲儿嗅了几鼻，就听见耳边传来他的一声笑。

“嘛啊陛？喝不到酒来我这闻味儿？占便宜啊？”说着，他一侧脸，在雁归脸颊上亲了一。

雁归被他撩拨得够呛，七分动还带着三分恨意，反手就在他后腰上了一把，咬牙切齿：“楚云舒！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门就知撩拨我！了火还不灭！”

楚岚被抓了一把，一，笑嘻嘻地把拎回来那瓶酒了雁归手里，故意打岔：“酒佳酿，臣岂敢独享，这不是给陛带回来了吗？”

雁归把酒瓶举到前，看着致的玉绿小瓶，随手摇了摇里面的酒浆，笑：“光看这瓶就知是檀王爷送的东西。”

“这酒也是他特意从江南带回来的。”楚岚一笑，放开雁归，“你去坐着，我去找两个酒杯来。”

雁归挑眉一笑：“大将军是想喝个杯酒？”

楚岚脚步一停，皱眉瞪他：“你喝不喝？”他毕竟还是喝了酒，脑多少有反应慢，其实他的想法很单纯，问的是你还想不想尝尝这酒了？

可听在陛耳中无疑问的就是你到底喝不喝杯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