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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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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李小东在会议上所讲的话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茅坑里的屎一般的废话，大多都是些展望未来啊，激励大伙儿努力工作啊诸如此类的破玩意儿，本瞧不他有多大能耐来。我敢拿我人打赌，李小东肯定不知“一次会议的成本=本公司每小时平均工资的3倍×2×开会人数×会议时间”这个理。

其实，说实话，在公司里我最讨厌的人还是老****，因为她更年期的原因，所以她事特多，而且往往一些大的事儿都能引来她的山呼海啸。比如一次我在上班的时间偷偷地看一本小说，因为看得太投的缘故，所以完全没有察觉到老****早已站在我的后，她无影掌一般一把夺过书去，看了两书的封后眉便褶皱了起来，我估计她是连书名也读不来才有如此窘迫的动作，因为那书的名字叫《魑魅魍魉》。之后她用领导威严的目光瞪着我，然后把书重重地扔回我的办公桌上，揪着我凶神恶煞地了她的办公室。众所周知，老****要开始对我行一番刻地批评教育了（我认为这无非就是传销组织中的洗脑过程），没准还会搞个什么政治的错误来呢。我就呆呆地站在那儿，温的光从窗外斜切来，可以看到一些微小的尘土像浮游生一般在畅地游弋，这让我想起中的时候无数次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里受训的场景。老****指着我鼻说我年纪轻轻的，要懂得积极向上，不能就这样沉沦去，白白地浪费了大好青年华……还要什么事都跑在前面，发扬老一辈教育我们不怕脏不怕累的神……勇攀峰，勇往直前，为祖国社会主义建设奉献一生。整个过程中我不断地说是，装一副小乖乖的样，认错态度极好。不过，让我尴尬的是，她在训斥我的时候跟我站得特近，她张说话时会从嘴里冒一烈的韭菜味儿来，熏得我差窒息而亡。大约半个小时后，老****终于以鼓励我好好工作的话结束了这次拉松似的训导教育。在我转门前，她还不忘让我把门后的一大堆垃圾给扔掉。可我在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依然从容不迫地抓过那本小说大大方方地看起来，惟独加了对老****的戒备之心，一旦有什么风草动，我便会迅速将小说藏于隐秘之，如果发现老****本没有现在现场，就接茬看。也就是说，我开始跟老****玩游击战了，就跟我在课堂上看小说时的景一样，只不过敌人从老师变成了老****，本质没有改变。如此去导致的后果就是，那本能用一天看完的小说，却整整耗费了我一个星期的光，极大地降低了我阅读的效率。

老****跟我说过，她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我就得帮她接听电话，她还调这活儿的重要，譬如哪个客找她谈合作项目方面的事宜就决不能耽误。其实这活轻松自在的，往那儿一坐，电话响了就抓起话筒跟人家白话两句便了结了，但我到奇怪的是，老****在的时候一个电话也没有，可她一旦离开了那电话叫得那叫一个啊，跟叫的野猫似的。现在我一听电话的响声脑仁就痛，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后遗症。这不，电话又响了，我接起来没好气地冲话筒喊：“找谁啊！”对方是个男的，说要找张红经理。我很简练地从嘴里蹦俩字：“不在！”那人不不慢地问她去哪儿了。我不耐烦地说：“不在就是不在，你他妈的哪来这么多废话！”然后重重地扣，舒一气。

我们公司的老总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叫李小东，属于80后创业成功的杰代表，年轻有为类型的。不过他有个病，就是有事没事开个会，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现他的权威。我一般在接到开会的通知后会带上一本小说或杂志提前到会场里转一圈，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个离领导们远且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僻静角落里坐，好在开会期间为所为地看我喜看的东西。大家见我每次开会的积极这么，都夸我的工作态度好，为此我还骗得老****的一番表扬之言。

在久的开会过程中，我发现老****总是在她那个黑的工作笔记本上写写划划，我一直以为她是在认真会议记录（相信全公司的人都是这样想的）。直到后来的一次会议上，我忘了带小说之类的消遣之，所以也就不用顾虑离领导的远近问题，于是我到达会场后便直接坐在老****的边，我在百无聊赖无所事从之际视线偶然落在她摊开的的笔记本上，我像发现新生一样盯着她手中的笔在本雪白的纸页上划一些蚯蚓、蝌蚪状的东西（这里之所以称为“东西”是因为那本就不是写来的“字”）。老****的手像打哆嗦一般在本上一行行的地划，要龙飞凤舞起来似的。而那些东西凌的程度足可以到以假真，别说是别人了，就是老****自己也难以认她到底写的是些什么。可李小东就是个脑袋大脖的低智商，他竟在会议的尾声言夸奖了老****一番，说她对待公司会议的态度是最好的、最认真的，大家应该向她学习才是。然而当大伙儿一起为老****鼓掌的时候，她却羞涩地合上了笔记本。

在我努力为大家的工作到最完的后勤服务时，我终于还是因疲劳过度倒去了。于是那天我向老****请了一天的病假。当我第二天面惨淡地现在大家面前时，大伙儿一涌而上将我团团围住（有迎接英雄归来的意思），当时我以为他们是来关心问我呢，一激动泪都差掉来。可其中一个带的却佞笑着说：“小兄弟（对我明显的藐视），你可回来了，我们那儿还有好多活等着你来呢。”这话由声波传到我耳朵里再由大脑理分析后，像变成一一样结结实实地闷在我上，我一时被气得天旋地转，找不到天南地北。后来我还想呢，我为他们拼命地活，好没拿一，基本工资还比人家少两三倍，我这不就整个一大傻嘛。

也就是在我为老****上那些应该由清洁工来的活儿后不久，我在其他同事们的印象中好像已经就是个打杂的等人了。他们一般有什么脏活累活都往我一人上推，并且在他们看来我这些活儿是理所当然的，譬如某某的文件需要送到某某那里去，于是前者某某就想到了我，而且在将厚厚一沓文件我手中时语气表现得特急，好似如不赶快送到就会人命的样；而当我火急火燎、满大汗气吁吁地将文件送达后者某某手里时，后者某某便会很地望着我说：“哟，你来的正好，我这儿有份材料你帮我去复印一吧。”整句话说完连声“谢谢”都没有，多让人寒心啊，但又于同事之间的面，我只好再发扬一回主席他老人家大力提倡的“雷锋神”（虽然这伟大的神在现在这个卑鄙龌龊的社会中已基本灭绝）。可就在我转门行助人为乐的行动时，后者某某却没好气地冲我后脑勺喊了句：“喂，你快儿，有急用！”当时我就在心中暗想，给你帮忙是看得起你，你他妈还这么拗！然后朝地板上狠狠地啐了痰，并连带这一句“你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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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公司后一直不明白我是来什么的，也就是说，我不知我在这儿的职责是什么。有时候老****让我给她茶杯里加，还叫我把她门外的走廊扫一扫再拖一拖，或者她办公室里的饮机没有了，也得是我颠颠地跑去扛桶来换上，其次就是废纸篓了，也都是经我的双手给倒垃圾箱里去的。于是我就开始纳闷，怎么打杂的活儿全我一人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