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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过了片刻才颤抖着声音：“我在实验……不是还有一个活人吗？”

他是自负，可凭他是个天才，自负就自负了。但寇斯年没有料到，铭和犯的错误竟会如此致命，去的病毒成为了他无法掌控的东西。

一个无野心资本家坑了自己儿的故事

寇斯年突然停住了脚步，狠厉看着老人，“为了让我接手，您还真是心居虑，竟然编这话来骗我。只可惜，您估了自己的儿，我寇斯年半辈和实验打，却没能够把所有东西掌控在手中。”

那边迟迟没传回答，却响起不规律的呼声。

床上的病人无法回答他的疯癫与崩溃，贺沉袋中的通讯却突兀响起来，打破了一室胶着。

第98章 混死亡

早在几月前，老让人去找他，有意让他加铭和。那时病毒研发就已经隐约有停滞的势，寇斯年一直瞧不起父亲的产业，却在听闻自己或许能够力挽狂澜之时突然心动。

可能这就是命运给他上的一课，彻底击垮他，再将整个世界拖黑暗。

向嘉筠被刺耳的笑声吓了一，往贺沉那边缩了缩，神示意问“这人是不是疯了”。贺老师朝他招招手，等他靠近之后把他拉到自己另一侧。

“怪不得……怪不得你一直不肯告诉我，我还帮你吊着一条命，就怕你哪天一气没上来带着秘密死了。”

这不仅寇斯年着急，向嘉筠也一懵了。这姑娘在什么呢，就算是个实验疯也不该疯到如此地步吧？

向嘉筠犹豫片刻，还是切断了通讯。

这一声嘶吼之后便再没有动静了。毕竟实验室没剩其他活，丧尸没有攻击对象，也只能被困在那空间之中徘徊，直至真正灭亡。

通讯并没有被切断，因此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随其后的嘶吼声。那声音已经不再像一位普通女，而是来自于毫无理智的怪，比野兽还混沌的一生。

中年男人却在短暂的愤怒之后突然平息了怒火，无能为力地问：“姜瑶，你还清醒吗？”

被接通之后，通讯中传了女的声音，与此时的氛围如一辙，听不什么希望。

寇斯年的影瞬间僵，那只手甚至在发抖，氧气面罩从手中掉落在地。

中年男人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猛然转，惊疑：“姜瑶！你在什么！”

实验数据？所以这就是寇斯年中的那个秘密吗？向嘉筠忍不住与贺老师对视一，然后向着床边靠近了一些。

他绝望地笑了笑，满是嘲讽，“父亲，您选错人了。”

寇斯年一气，恢复了分冷静，隔了段距离开：“停止吧。”

“外面变天了，那个秘密您还要守着吗。”寇斯年垂着，面罩被他拿在手中，指节轻轻扣着边缘，仿佛一秒就会扔掉。

“你疯了！”寇斯年怒喝，“你这样没有意义！”

姜瑶不愧是寇斯年带来的学生，上那疯狂的倔劲，比起她老师炽盛得多，也藏得更。也不知落得如今结局，她变成丧尸前的那一刻有没有后悔过。

老人咳嗽起来，里布满了血丝，想起却只能睁睁看着寇斯年发疯，在房间转。

“这个地方是你要修建的，病毒也是你不顾反对要研发的，了事让我来担着，好，我担！”寇斯年笑意尽失，语气森森，“怪我没能识清，所谓的退路，所谓的关键数据都是一空谈！”

老人嘴蠕动了几，却没力气说话来，向嘉筠隔得远看不清型，然而寇斯年读懂了，心如死灰一般十分平静，“我再问一遍，那组实验数据在哪儿？”

他听见老人了两声，咙里的空气穿过这衰老病弱的，只留空的气声。片刻后，老人又用了些力气，嘶哑地说一句话：“没……没有……数据……”

如同一个微妙的讯号，预示着生命的转变。

然而他没有放弃。因为一开始老就说了，有一组极为重要的关键数据在自己手中，如果寇斯年真的走到了山穷复的境地，还有一条退路。这组数据虽然不能直接作用于血清研发，但很有可能是一枚火，年累月间，总有一天能成为燎原之势。

“老师，五个实验全死亡，两只丧尸……也没能留存来。”姜瑶的声音通过实验室的通讯传来，有些失真。

那边并没有传回答。时间一秒秒地过去，等待的过程极其漫，不知过了有没有一分钟，通讯突然传了一声轻响。

睁开了，双目浑浊，却直直盯住寇斯年。

作者有话说：

但萍相逢，向嘉筠是没有资格为她的死到惋惜的，况且一路走来他已经看过太多死亡。

他从贺老师手里拿过通讯，递到寇斯年面前，“你快劝劝啊！”

“没有……没有？”他喃喃重复了两次，突然大笑起来，方才的平静碎开来，显得此时更为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