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4/5)

你放了我吧,我不能相信虚幻的,也不想参加什么科考,过去的青云之志,现在看来已经成了笑话,像我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脸面立于朝堂之上?我现在只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平平静静地过完半生。”

宇文真一听就急了,他本来打算得很好,以玉衡的才学,若参加科考定是会中的,那时便将玉衡安排在翰林院,那地方清闲,也合玉衡清雅的。

他本来是想将玉衡放在自己底,但自己主的是刑,怕玉衡看了那些案卷会难过,因此还是让他待在翰林院吧,反正玉衡人在京中,自己想陪他想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现在玉衡却说要离开这里,当真吓了宇文真一大,立刻便将玉衡搂得更,急切地说:“玉衡,不要这样,哪有那么多‘如果’?现在是我的确上了你,而且永远不会变的,你为什么总是不肯相信我呢?你的又不好,每天的饮汤药都必须好生调理,太医整天候着,冷天的绵衣,夏天的单衣都有丫随时给更换,你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能过得妥帖呢?况且孤单一人凄凄凉凉的,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每天定然是伤悲秋,这样日怎生过得?还是住在这里,有我陪你亲亲地说话玩乐,岂不是好?”

玉衡冷笑:“不劳王爷费心,贱生贱养,贵生贵养,世上哪有那么多人这般好命,生在王爷家里,莫非穷人便不要活了吗?我这二十年都是这么过来,难这几个月就会忘了本?王爷放心,我自己有手有脚,洗衣饭都料理得,总不至于饿死了。我离了这里,心中自在了,自然就好了。”

宇文真听他这样说,心中又气又痛,玉衡竟这般厌恶自己,宁可去过这贫寒的生活,也不肯接受自己。

设想到玉衡离开自己后,住在茅屋之中烧火饭的样,宇文真一阵心疼。况且他若真的走了,自己又要怎样过?

宇文真地说:“不许走!除了王府,你哪里也不能去!”

然后便狠狠地吻住玉衡。

玉衡既不反抗,也不迎合,就那么无动于衷地任他吻着,令宇文真有地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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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真看着虚弱无力地靠在榻上的玉衡,自从那天得知真相,玉衡就再没同他说过一句话,无论自己怎样好话说尽,语相劝,他都不肯笑一笑,而且连饭也不肯怎样吃,连桃的劝说也不理,整天只是失神地坐着,所幸还肯吃药。

但汤药毕竟不能像饮那样养人,因此玉衡便一天天消瘦来,凸的颧骨显得两只睛更大了,原本已有些红的脸重又变得苍白,夜里还时时咳嗽。

宇文真忧虑不已,忙找了沈太医来,但这次沈太医也摇说难办,因为玉衡本无意医治,所以药效就难以发挥,何况又不思饮,元气日益亏耗,终究难治。

沈太医对宇文真说:“王爷,公这病全在心里,若心病解了,仔细调理饮,再用些药,很快便可痊愈。若仍是这样想不开,便难治了。”

沈太医心里也纳闷,前几天王爷与玉衡公还好好的,一个殷勤备至,一个委屈相就,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

宇文真苦笑一声,这次不比前次,恐怕难以哄得过来,只得谢过了太医,送他去了。

之后宇文真待玉衡愈加温柔亲近,每日嘘寒问,递茶劝饭,但玉衡却如槁木死灰般置若罔闻,仍是一天天消瘦去。又过了一阵,已瘦得不成样。

宇文真心沉重地看着玉衡,本以为自己的与怜可以挽回他的心,没想到终究不成,只能看着他日渐憔悴,但却无能为力。

他既然心意已决,一心求去,便由了他吧,总不能睁睁看他在自己面前枯萎凋零。自己纵然舍不得离开他,但也不愿因自己的私心而害了他的命。

宇文真端了一碗虫草鸽汤站在玉衡面前,轻声:“玉衡,不要难过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让你走。”

玉衡原本暗淡无光的眸倏地亮了一,目不转睛地看着宇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