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结局及尾声(4/5)

任何人都拦不住了的,抖着几句话来:“两天没没柴我是忍得住,可是你吃什么喝什么?”

阿升的一晃一晃地,笑嘻嘻地回了四个字:“吃饭喝汤!”

余溪几乎被堵得仰倒过去,石铮燕容都哈哈大笑,石冶也收了招式,来说:“阿升伯伯真是厉害,和古人‘何不糜’是一个路数!”

石琢环着阿升的腰,笑:“余爷爷都憋屈成那样,你还来凑闹,还不练你的梅拳去!”

石冶嘿嘿一笑,跑回院里去了。

石琢转安抚着余溪:“余伯伯,我这就去洗净砂锅,咱们晚上酥来吃。再烧个蟹黄丝,您老人家上二两黄酒,可该消消气儿了。”

燕容也笑:“七哥,这么多年了,您还不知他是什么吗?每次都要往南墙上撞。您瞧我们什么时候去吃这个苦?”

余溪看着阿升那浑不知错,眉开笑的样,又悔又气地说:“我也觉得自己比那个呆瓜还笨!”

这时有人在拍大门,石冶过去开了门,一白缎袍的嬴震带了四大侍卫走了来。

他向石铮略一拱手,笑:“石老先生,秦某事办得差不多了,打算在襄州游玩几日,想在贵宅借住几天,不知您肯否再费心几日?”

不等石铮答话,阿升“腾”地站起来,满脸不兴地说:“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是有自己的房吗?”

石铮脸一正,:“阿升,不要胡说。”

嬴震丝毫不以为意,一边打量阿升那一垂在肩上光可鉴人的乌黑发,一边摇着折扇,笑:“那房租金太贵,在这里借住反正不要钱,省一银也好。”

阿升握着拳想回去,但一看石铮的脸,便不敢再说话,站在那里又委屈又气恼,只觉得自己这么大,从没吃过这样的亏。

石铮向嬴震微笑:“秦公不嫌寒舍简陋,肯屈居于此,石某自然是迎的。”

嬴震得意地冲阿升挑了一角,指挥侍卫们把行李箱笼搬来,一副要住的样,气得阿升几乎要哭了来。

石琢一个两个大,虽知以嬴震的份断不会住多久,但阿升这几天若闹起来,也够自己哄的。现在只盼这位大秦皇帝京中事忙,快些还朝,再不要回来了!

尾声

嬴震尽欣赏了两天石琢是如何费尽心思地安满腹委屈的阿升,这天终于善良了一些,在院里煮了一壶茶汤,招呼石琢过来喝茶:“你这一天休沐,忙里忙外的也不得个消停,我刚煮了壶茶,过来喝两盏安闲一吧。”

石琢笑着走过来,了声谢,拿起小楠木桌上的青瓷茶盅,一扬脖就是个一饮而尽,然后放茶盅,夸赞:“味是不错,香得很。”

嬴震神有发直,又给他斟了一盏茶,看着他一喝,于是便又斟了一盏。

石琢连喝三盅,这才解了渴,笑:“茶不错,盅儿却小,喝了这么多杯,里才不了。”

嬴震看着他,问:“你平时喝茶都是这样的吗?茶是要慢慢品的,这么饮能尝什么滋味来?”

石琢抹了一嘴,:“我哪有那个闲心?平时不是要当差,就是烧菜衣,要是这么一小一小地喝,得喝到多咱?我家只有我娘和余伯伯这调调儿,我喝一向是用大杯的。”

嬴震这才到想象与现实之间的落差,低摆着茶,:“我曾听你笛,想着你的笛得那么风婉转,人也一定是这样的。”

石琢恍然大悟似地说:“原来是为的这个!阿升有时晚上不肯睡觉,讲故事唱小曲儿得我燥,便个绵绵的曲给他听,他好闹,听不得这细致东西,不多时就没动静了。秦公您慢用,我要去调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