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江启轩的过去(2/3)

“你的迁来了？你现在是艺人了，他们会不会找你麻烦？”邹晏鸣皱眉问。

江启轩愣了一，很快回抱回去。他意识到自己上黏糊糊的，是刚才在梦里冒了一层汗。他有些乐观地想，这样也好，烧应该很快就退了。

“放心，早就迁来了。唯独这个不用担心，他们恨不得当我不存在过，工作也换了，家也搬了……”

邹晏鸣为难的话语还没说完，江启轩就摇了摇：“跟你说说好了。告诉你我觉得没什么的，我反而怕你听了之后心不好。”

一边听他讲着，邹晏鸣任江启轩无意识地摆着他的手，渐渐忍不住怒火和震惊的目光。江启轩把他攥起来的手指一掰来。

“虽然我想说咱们睡一觉起来再讲，但我觉得不说你可能会睡不着。”江启轩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邹晏鸣坐到床上来慢慢和他说。等他讲完这个故事的时候，也许天都快亮了。

nbsp; 江启轩后面等着用电话的人见他拿着电话发呆，不耐烦地促起来。江启轩这才后知后觉地将电话挂回原。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后来的确回去过？”邹晏鸣想到什么

被过去的梦境困住无法脱的江启轩隐约之间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从刚才开始就想醒来了，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邹晏鸣从来不知还有那地方，他回过神来压着怒火问起那是在哪里，江启轩笑：“那地方连营业执照都没有，全靠骗人的，早在我大学期间就被查封关掉了。”

邹晏鸣往前挪了挪，沉默地抱住江启轩。

邹晏鸣急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江启轩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笑着的。他俯来用拇指指腹了江启轩的角，又问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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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启轩破涕为笑，用手背胡了脸，又去了邹晏鸣的眉：“是梦到些不愉快的事。但已经过去很久了，你别摆这么痛苦的表。”

很久很久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来了，也很久没过那些梦了。江启轩觉得自己这是为了戏自找的，轻轻叹了气。

“你怎么来了？”

他把自己家里的一切，还有上辈死前的各窘境都告诉江启轩了，不过看来江启轩还有很多事没有和自己说。

漉漉的，原来是他无意中又泪了。

江启轩冲邹晏鸣笑了笑，却看得他有些难过。他刚才看到江启轩在梦里神十分煎熬，这是他一次见到对方这么脆弱的样。

他的母亲结婚后辞职在家，辞职前和父亲一样都是小学老师。或许正是因为知父母是受过教育的人，江启轩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被急了会那事。

“不过，要是你不想的话……”

邹晏鸣见他似乎从梦魇里缓过来了，这才放松了些，伸手摸了摸他的额，至少暂时退烧药还起着作用，额并不。

江启轩看邹晏鸣变得比自己还要消沉，叹了气：“我就说了，我怕你听后反而比我心还不好。其实我已经把那些事忘了很久了，仔细想想，离开后两辈加起来已经过了有十六、七年了？比我在那两个人的家里活的时间还要了。”

“我昨晚打电话正好被你助理接到，他说你在拍摄现场昏过去了，还发了烧，我就赶过来了。来了后我就在你旁边陪着，突然就看到你很难受的样，隔了一会儿还开始泪，你噩梦了？”邹晏鸣说着还在用手指抹江启轩角的泪，心疼得五官都扭曲起来了。

江启轩觉自己的脸被人拍了拍。终于，像是蜘蛛网般一直束缚住他的呼的东西崩断了，他猛地睁开睛，只是前还是一片模糊的。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又从梦的一个场景转到了另一个梦里去，但是抬手抹了一把睛，才发现能够被自己控制了，而且手上的也很真实。

“江启轩？你醒醒……”

“江启轩……”

这并非安邹晏鸣，如果不是为了投去演绎父，所以回忆起了名为“亲”的过去，他老早就连这些梦也不会了。江启轩一直觉得不可思议。那自从当初那被对面主动挂掉的一通电话后，一直神浑浑噩噩的自己反而好似清醒了。

江启轩四环顾了一圈，回忆起他还在Q市剧组的宾馆里，睡前他还念着要给手机充电然后联系邹晏鸣报个平安的。为了戏他昨晚就没看手机，不知邹晏鸣是不是联系他了。结果没想到睁邹晏鸣就坐在面前，也不怪江启轩一时间以为还在梦里了。

他竟然在那样的条件找到了模特工作，后来遇上了好心人劝他去考艺校，然后憋着一气自学考了大学……上辈虽然最后因为陷害混得惨的，但好歹他曾经在大公司当过经纪人，收还算不错。那是十几岁时走投无路的他从未预料到的。更别提这一辈发生的事了。

见邹晏鸣嘴动了动，憋着没说，江启轩拍了拍他：“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有这父母？就算是那个邹振荣，也不能说完全讨厌你这个亲生孩吧？但很神奇，世界上真的有这人。”

那一刻他知自己回不去、也绝对不会回去了。

“你梦到什么了，能和我说说吗？”邹晏鸣问。

江启轩这才缓慢地对焦，看清了前坐着的人。他一瞬间以为其实还是在梦呢。

江启轩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讲，那时候他还是学校里的模范学生，他的父母对他一直很好，以他为骄傲。或许正是因为他太了，让父母十分满意，所以直到十五岁他彻底脱离了两人给他规划的人生轨迹那一刻为止，他都没有发现隐藏在和蔼外表的真相。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江启轩笑了笑，他看了一桌上的电时钟，已经是凌晨四了。他不知邹晏鸣的航班是几落地的，但显然他忙活到现在没合。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能不能多想想自己？”邹晏鸣的声音听着有一丝怒气，但被他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