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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被噩梦惊醒的源，才能这样再次看着这双手。

喻文州因为时常要在糙的材料上一折腾就是好久，黄少天曾经摸索了半天给他买过好几护手霜，又怕护手霜质量不好或者不够，于是自己动手亲自一支一支试用了几天，地他好几次举着相机都怕手一给飞去，顺便那些天他手一直香不啦几地让几个同学都笑他突然这么保养怪吓人的。黄少天足足挑选了好些类最后才千挑万选地选了一直味尚算中，滋度又够的护手霜拿给了喻文州，喻文州一开始还笑说为什么他会需要这么致的东西。黄少天治不了他就在自己手上挤一大坨然后去抓喻文州的手，互相抹匀护手霜的时候难免十指扣双手缠产生一难分彼此的趣，到最后多半是谁先动了捧着另一个人的脸啄吻或者就是瞎胡闹去了。护手霜还没收净就蹭地满脸满脖或者哪都是地。

结果黄少天才发现只有他亲自上手这么来喻文州才会记得抹护手霜，黄少天百试无果最后几乎是摁着喻文州没脸没地瞎扯，说因为自己有恋手癖，不喜有裂的手掌，而且搞事的时候也不喜茧太重的手指，因为不舒服。无所不用其极扯了许多歪理，得喻文州只好答应他每次洗完手就涂，为了让自己的借更加有可信度，黄少天一度有事没事就捧着喻文州的手细细地看，几乎闭上都能描摹他掌心的每一纹路，每手指又几个天都数的一清二楚，还曾经抱着相机给他拍过好些特写照片，最后那叠照片被他存在了盘里。

黄少天把喻文州的手掌摁，轻轻地笑了打破了刚才因为他突然提起的话题而变得稍微张的气氛，

“好了你就当我神经质，我随说的，其实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说到底是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喻文州收回了手静静地看了一楞楞的黄少天，然后转过拿起了桌上的空碗和喝完的易拉罐收拾厨房和餐桌，

你欠我的不止对不起。

但我不需要。

喻文州走到前院换鞋准备离开的时候仰看见了玻璃棚外的星空，黄少天曾经和天文社的人要好，熬了一周晚上在校天文台拍摄了一组延时摄影，虽然现在城市星空可见度相当低微，但是偶尔有那么几颗星星似乎是应着谁的期许，一直持着挂在天上。

“你快把这装修成温室了，冬夏凉。夏天来乘凉应该风景不错。”喻文州赞许，

黄少天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目送他，听完后笑着说，“以后别搞突然袭击了，我不一定一直回家的。”

这是很明显的拒绝，拒绝喻文州再登门的意思。

喻文州自然听得懂，却没有要应的意思，

“不迎我来？我以为我的厨艺已经收到你的认可了。”

黄少天耸了耸肩，“虽然你饭真的很不错，但是能让你为她厨的人不是我，也没这个理。而且……喻文州，我想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比较好。毕竟一些事过去了很久，人都是要往前看过自己的生活的，互相在前晃悠，总是被过往提醒着我觉得不太好。”

喻文州在门檐看黄少天，看见黄少天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微笑着，仿佛就是在说寻常话，这笑看在喻文州里突然多了些无，

他能忍受和黄少天的寒暄和客气，也能顺着黄少天的别扭和疏离，但他不可能接受黄少天端着这样的笑说着无的话，

“这么些年不见，你确实变了很多。”

黄少天以为喻文州是答应了，还未等心里松一气，又听见对方相当确切地一句，

“但是我们对过往的定义可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