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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无所谓啦，”薛渺飞快接话，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反正我的生日也早就过了。”

“怎么可能，你份证上写的不是0305么？”越凝问得少年一脸无辜，“不是啊，我农历生日是二月五号，上周刚过。”

说起来，那天他收了一圈女生朋友的祝福，却唯独没有她，还让他小小沮丧了一回。

好吧，看来她对他的考是提前乐观了，越凝被少年信誓旦旦的语气逗得气极反笑，“喂喂喂，你到底搞不搞得清楚农历和公历的区别？”

语文堪忧，算了，他想过几号都随他去吧，“反正这把吉他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不过我们话说在前面，你要答应我还是会先好好备考，不要……”

“知啦知啦，”薛渺随手划拨一个和弦，试图用清脆的乐声堵住摄影师此刻的喋喋不休，“我就试弹一，回家后就乖乖把它供起来行不行，说吧，你想听什么曲，我现在弹给你听！”

曲，女孩闻言，不禁扶额苦笑，年少时曾一度被父母当作职业小提琴手心培养过的她，今时今日，却已经快记不清弦乐之间的差别，“随意吧，你即兴发挥就好。”

少年抱起吉他，坐在沙发上，对着不远靠在台上凭栏伫立的女孩，最后弹了一首“如烟廊”。

晚风起裙摆上的苏，她的背影在他的底凝结成一个小小的光，中月，天上星，如烟似雾，仿佛一掬即散的幻梦。

月亮，是会被烧穿的纸灯笼，而星星挂在天上，也是他无法伸手摘的东西，但尽如此，在弹最后一个音符后，薛渺还是在心里默默想着，无论所之有多么虚无缥缈，他也要牢牢把它们握在自己的手里。

“bravo！”等到一曲弹毕，越凝很合地拍手鼓掌，薛渺却在一边别扭傲起来，“怎么样，不错吧，你要是现在在黎，哪有人上门给你拜年，带好吃的，还免费弹吉他给你听？”

“当然不会是免费的，至少我会往人家的帽里多扔一些钱，”她戏谑地说，边说还边煞有其事地打量了一上，“可惜你今天没帽，请恕我不能用黎的方式来谢你彩的演了。”

哼，无聊，少年放吉他，抱臂扭过去不想搭理她，一刻，角的余光却看到对方走了过来，还拿起了桌上的钱包，喂喂喂，她不会是真的准备打赏自己的表演吧，把他当成什么了，街艺人？

薛渺正想将自己的拒绝说，却在恍惚中闻到了姜的味，郁的姜味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甘甜。

女孩走到他的面前，没有和预想中的一样，从钱包里掏钱扔到皇帝的新帽里，她只是俯贴面，耳鬓厮磨间，趁着薛渺大脑宕机空白的瞬间，悄然吻上了他的角。

今夜她明明滴酒未沾，此刻看上去也很是清醒，目睹着少年不知所措的愕然呆滞，更是计划通般莞尔一笑，了满意的神。

“这就是黎的方式，如何？”

第22章 洪滔天

大年初一的早晨，薛渺从五年前除夕夜的最后一吻中猝然惊醒，睁开双，仿佛空气中还飘散着姜的气味。

越凝，他盯着屋上的天板，默默念了梦中之人的名字，不知是不是因为终于等到了对方久违的歉，在纠结恨了五年的晦暗绪渐渐退去后，再度浮现在前的，竟然还是回忆里那些让人怦然心动的少年时光。

代言人的事宜久久悬而不决，叶穿林是彻底没了享受假期的兴致。他脆推掉了所有计划，早上起来一边给自己煮着咖啡，一边还在琢磨着年后要如何答复薛渺的团队，才能显得既委婉得，又不至于太打击年轻人的信心。